余多嘴上说着自由,眼里对于掉下剑摔成肉泥的恐惧都快溢出来了。
玄鉴不置可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山后有神庙,这里倒还算安全,没有什么妖怪跳出来大喊。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
不过,一刻不停的走路还是让余多有些招架不住,不用抬脚看,她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脚已经有些浮肿。
终于,当她亲眼看到山上裸露的怪石和比羊肠小道还要细、还要曲折的路时。
余多彻底折服了,“我不想走了。”
看着身后走了一路,脸上还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汗的玄鉴,余多悲愤地想,神仙了不起哦。
玄鉴看了看余多脸上的疲色,默默召出了自己的佩剑。
凉丝丝的云雾打在脸上确实比在烈日下晒着好受一点。
如果没有风就好了,第三次被自己的头发糊了一脸后,余多犹豫的开口:“我能背过身吗?”
风灌入少女的嘴里,使她发出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
玄鉴专心地看着前面的薄云,没有听清余多说的话。
思量片刻后,玄鉴凑近余多,两人飞扬的发丝在半空盘旋缠绵。
“你说什么?”
一缕不同于凉风的暖意袭向余多,她不自在的往旁边侧了侧头,耳尖氤氲出淡淡的红。
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
原以为玄鉴会停下飞剑,再调整位置。
“啊!”
骤然腾空,余多双脚无助地在空无一物的半空中踢了几下,先于腰间被大手紧紧抱住的踏实感先冲进余多脑海里的是空白。
湖蓝色的衣摆像开的正盛的山茶花般在半空绽放出层叠的花瓣。
余多的脸埋入了一片透着干净香气的衣料里,脸下的胸膛里一声声沉稳的心跳顺着少女的耳朵钻进了她的心头。
听着这心跳,余多原本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被空中寒气吹的有些发冷的身体也渐渐暖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余多睡了过去。
怀里的身体发软的时候,玄鉴就已经将原本虚抱的手紧了许多。等余多彻底睡着,他就不得不双手使力,才能堪堪不让余多的身体下滑。
他忍不住想要看看睡着的余多,却在低头的最后一刻强硬控制住了自己。
余多是在细碎的声音里渐渐清醒的,支起身子看向糊着一层窗纸的方格棂窗时,只看见黑压压的天色,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