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将早上的事抛之脑后,指了指旁边的三人,“仙君,去告个别吧。”
“谁?”玄鉴反问道。
什么谁?余多有些摸不着头脑。
玄鉴又开始抬头望天,时不时动一下放在剑柄上的手指。
他比余多高出许多,再扬起头说话,声音传到余多耳边时,尾音还带着从胸腔传出的振动,莫名有些低沉,像是不高兴似的。
“谁是仙君?”
余多这下是真懵了,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怀疑自己发烧了,不然怎么听见有人问自己是谁?
还谁是仙君,他不就是仙君吗?
余多张了张嘴,准备就这样直接回答,“你就是仙君。”
话还没出口,一旁一直看着两人的镜玉花笑出了声。
先于那双手而来的,是一股槐花的清淡香气,镜玉花搂住了余多。
声音里带着调笑,“小余多,可不能再叫仙君了哦~”
说着这话,镜玉花扶了扶余多头上有些歪了的木簪,接着附耳在余多耳边说道:“要叫玄鉴。”
接着,镜玉花又低声补充了几个字,相比于前面正经的玄鉴两字,这几个字显得有些亲近,“或者阿玄,阿鉴…”
无人看见的地方,玄鉴的眼不经意往余多脸上看了许多次。
余多恍然大悟,原来玄鉴是觉得自己叫的太客套了。
那这样的话,叫玄鉴好像有些生疏,那选阿玄还是阿鉴呢?余多开始纠结起来。
站在一边默默望天的玄鉴突然开始说话:“玄鉴是师傅起的法号,不是本名,不过母神为我起了一个表字。”
说到这里,玄鉴的耳朵隐约飞出一点红,藏在发间,无人看得出来,“景澄”
镜玉花笑看了余多一眼,眼里带着鼓励,少女心领会神,叫了一声:“阿澄。”
玄鉴这下彻底转过了头,先是看向齐砚,从怀里掏出了几张符纸,“可以护身。”
转而看向镜玉花,语气比之前的生硬缓和了许多:“好好做妖,不要随意杀人,不然我不会手软。”
余多大惊,这句话好像不适合告别吧?她找补道,“他的意思是他很关心你以后的修炼。”
镜玉花笑的更起劲,心里暗想,这仙君口不对心,不知何时才会发现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