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这小凡人跑的这么快,她要去干什么呢?
玄鉴有些好奇,好吧,玄鉴已经有些不开心了。
他还记得自己递给余多锦囊时,她脸上开心的表情,还有那句“谢谢”。
此刻呢?只被拿走几锭银子和两套衣服的锦囊正孤零零的蜷缩在玄鉴的袖间。
那句将余多带出正厅,心心念念想要的谢谢,余多也没说。
玄鉴的嘴角有些拉平,他扭头看向正准备溜走的镜玉华。
小女孩察觉自己被这清冷公子看着,动作更加麻利起来,转眼便爬到了树上。
随着树叶簌簌的声音响起,最后一角白色的衣袍也消失在玄鉴眼前。
孤零零站在槐树下的玄鉴看着远处潺潺的流水,突然有一种空寂的感觉。
在这须臾间,他的目光变得空且远。
余多身上有很多古怪,世上之事千千万万,可偏偏让他遇见了她。
他不擅长阵法,余多偏偏无师自通。
余多即将被蟾蜍吞吃入腹时,恰好他出现救了她…
此间一桩桩、一件件,步步铺展,顺遂得近乎蹊跷。
是机缘巧合,冥冥牵系?抑或一如师父往日所言,他生来命数早已写定?
前路漫漫,往后的尘缘劫数,还要一步步亲身踏过。
玄鉴垂下眼,心头思绪万千。
余多匆匆奔到齐砚的小院门前,抬眼便瞧见院内早已有了人影。
自打齐砚剖白心意、同镜玉花坦诚所有心事过后,二人相处愈发缱绻温存,日日腻在一处,甜得好似浸了蜜浆。
不过,此时院子里的人却并非是镜玉花。
待到灰色袍角从墙角出现,余多下意识回身,想要与对方错开。
可在迈出一步后,她的身形顿住:此刻,镜玉花想必还在屋子里,如果自己走了。
万一她被发现了呢?
余多咬了咬牙,揣着符纸先于道士跑进了齐砚的房间。
屋内已经与之前有了细微的不同,一股淡淡的花香取代了满屋的苦香。
余多不自在的动了动鼻子,她闻得出一丝血腥气,想起齐砚之前的病。
再看向床边为齐砚擦汗的镜玉花时,脸有些急切,她上前几步。
拉起镜玉花的手:“你快走,有一个道士来了。”
镜玉花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闻言,深深看了一眼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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