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要是生气或者恼了,应该会红一点。
接着,余多就看见了玄鉴的耳朵先是变红,然后是更红,接着突然就开始变白,红色像海水退潮一般急速褪去…
“?怎么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怎么有一种玄鉴马上要回头看自己的感觉?
刚品到趣味的余多猛然扭过头,装作饶有兴致,细细打量路旁一串串铃铛模样的小花。
玄鉴扫了一眼专心赏花的余多,心里更为这傻凡人担心了。
余多赏的花长的很美,此花生得玲珑娇俏,瓣身莹润近乎剔透,一层层淡紫晕纹晕染其上,模样格外清丽动人。
那花正是马兜铃,花好看,味道却难闻。
余多原本是佯装,此刻却是真想摘一朵占为己有了。
她的指尖刚凑近花瓣,一缕若有若无的腥腐怪味顺着微风飘入鼻尖,方才被美貌蒙蔽的心神猛地一凛。
她慌忙缩回手,眉头紧紧拧起,方才只顾着借看花掩饰心绪,竟没留意花香古怪。
玄鉴瞧着她瞬间变脸,慌忙后撤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