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下的那颗小痣被擦的发红。
齐砚扶住她,想要为她擦泪,却被女妖瞪了一眼,泪眼模糊,齐砚被瞪的一顿,却只停了一瞬的动作。
“我们一起走吧?去其他地方。”齐砚说出自己的期许。
镜玉花却摇了摇头,“齐家只有你一个孩子。”
齐砚轻笑,“原来你顾虑的是这个。”
余多在一旁,看得眼睛也有些发热,听到这句,她想起齐砚关于齐家继承人的打算,喉咙有些发梗。
火已经被扑灭,齐母却直到现在都未到场。
大火早已扑灭,齐母却迟迟未曾现身。齐砚本就无意承袭家族家业,昨夜他翻遍族谱,寻出几名年幼的齐氏孤童,一一记在纸上。
借这场人为的大火,他很快便会被诊出“根基受损、命途难久”
届时无论是为家族延续香火,还是遵从他这份“遗愿”,齐父齐母终究会从族中选出合适的子嗣继承家业。
听闻齐砚的打算,镜玉花挣开青年的怀抱,看着那雪白的睫,近乎透明的瞳孔里满满映着她的身影。
她哽咽着问:“那你平白受的那些闲言碎语呢?你不恨吗?”
齐砚在意那些话,不然不会自小在身上带着鞭子,他阻挡不了暗地里滋生的流言,只能强装出凶狠的样子,让他们不敢在明面上议论。
齐砚刚想回答。
一道雍容的女声响起:“少爷呢?找到没有?”
下人的声音慌急:“禀夫人,暂时还没找到…”
一声清脆巴掌响,染着红蔻的手将那人的脸扇得偏过头。
齐母厉声道:“那还不快找?”
余多看着那男仆的脸被扇得红肿,动作却极快的叫人在火后坍塌的凌乱破屋里翻找。
齐砚俯身在镜玉花耳边说了几句话,才看向玄鉴:“麻烦了。”
玄鉴颔首,手一挥,齐砚周身更加狼狈,一头白发变得脏乱,身上的衣服各处也多出烧露的洞。
很快,齐砚被“找到”了。
妇人站在几步远的地方,脸上满是焦急,“大夫呢?大夫怎么还不来?”
一个下人躬身回复道:“之前少爷说让大夫住的离他远一些,现在约莫还在路上。”
就这样一句话,齐母脸上的焦急冻结,看向齐砚的脸也有些僵硬,她觉得这儿子实在麻烦。
自己怎么就偏偏生了这么个怪物!
反手又是一巴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