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心中已然了然。她素来乐于夸赞旁人,再者也有心鼓励齐砚追寻心意,这样的话,也能顺利推进她的谋划。
于是便笑着附和:“这般精巧好看,漂亮姐姐见了,定然会喜欢的。”
听闻此言,齐砚眉眼间的温柔愈发浓郁,周身那层淡淡的疏离感,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齐砚书房,一沓厚厚的银票被搁在桌上。
齐砚将银票尽数推向玄鉴两人,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只要你们配合我同父母演一场戏,这些便都是你们的。”
余多大概可以猜到齐砚想要做什么,又是一番小鸡啄米式的连连点头。
玄鉴心里不舒服起来,这余多怕是被人卖了还有帮别人数钱。
他轻轻用剑柄碰了余多一下,成功将余多的动作止住。
趁着余多去找什么东西碰了她的空档,玄鉴问道。
“你想演什么戏?”
齐砚苦笑一声,扫视了一圈四处的窗与紧闭的门,将自己的筹划一一道来。
听着听着,玄鉴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他心中有惑,却没有打断齐砚说的话。
只在齐砚一气说完,才有些惊讶地问道:“值得吗?”
齐砚只是将银票塞到了余多手里,拱手对玄鉴说道:“齐某不悔。”
厚重书架上摆满了典籍游记,书页间皆是反复翻阅留下的痕迹。
齐砚没踏出过府门,却借着一卷卷书册,领略过四海山河的万种风光。
至于舍弃这齐家继承人的身份值不值得。
齐砚早在幼年时遭尽白眼就已经寻到了答案。
不多时,齐砚的院子里燃起了大火,冲天的火光将整座府邸都照得如同白昼。
噼啪的燃木声混着下人惊慌的呼喊此起彼伏,浓烟滚滚翻涌,呛得人睁不开眼。府中护卫提着水桶奔走扑救,齐砚的身影在火光里若隐若现,所有救火的人都看见了齐少爷。
有人匆匆跑去禀报府中老夫人,齐老爷日前远赴外地洽谈生意,此刻并不在府内。
借着玄鉴神力隐于人群之中的余多,却从齐砚口中得知了另一番实情。齐老爷名义上是外出经商,实则是为齐砚的婚事奔走。齐砚身染奇疾,本地世家大族多有耳闻,寻常门户皆不愿将女儿嫁入齐家。无奈之下,齐老爷只得远赴他乡,不惜重金四处寻访,只求为他定下一门亲事。
望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