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鉴微微侧头,将余多从自己身后带出,让少女跟自己并肩站着。
随即,看了一眼仍在浅笑的齐砚,开口解释道。
“生魂就是脱离肉身单独存在的魂魄,与死魂不同,其原身仍旧活着,我想齐公子应该就是这种境况?”
虽是疑问的语气,玄鉴的眼神却透着笃定。
齐砚点了点头,话锋一转。
“杀了我,你们就能离开这里。”
玄鉴打量了几眼四周静止的人与景,手中的剑收紧,“理由。”
齐砚脸上的笑如同洗去墨液的画纸,不过一会儿,就淡的如同白纸,寡淡无味。
“是我拖累了她们姐妹,如果我死了,这里的一切都不会再循环了。”
“循环?”余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她几乎是惊恐的伸出手指抖了抖。
“那个道士的袖子里好像有一面镜子!”
双生镜里的镜子意味着什么呢?
道士已经将镜子抓入手中,看出余多的恐惧,他阴阴的笑了一下,“你们也认识这镜子?可惜了,我只来得及掏一个妖怪的妖丹。”
随着另一只手的举起,余多看见一块被血染成红黑色的布料裹着的莹白妖丹。
道士将妖丹捏碎,一股纯净妖力被他吸入鼻腔,眼看神器在他手里越来越亮。
齐砚的手放在玄鉴的剑鞘之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杀了我,不然,你们只能在幻境里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重生直到神魂俱灭。”
情景危急,玄鉴的手用力到泛白,他下不了手,可解决办法已经摆在眼前,他又不可能放弃。
余多却觉得这大少爷很奇怪,他刚刚还能让幻境暂时停止,现在却又控制不了一个虚幻的道士,最重要的是总是试图让玄鉴杀了他。
齐砚说的拖累又是什么意思?她们得到的消息实在太少,一旦选错,谁也无法承担后果,余多还想看看天界有多好,所谓天帝竟然可以封印天道,更想带着余少看更多以前未见过的风景。
玄鉴已然下定决心,指尖轻扣剑柄,铮然一声清鸣划破沉寂。寒光骤然挣脱鞘身束缚,狭长剑刃裹挟着凛冽寒气破空而出,银芒如骤雪乍现,剑身震颤嗡鸣,锋芒锐气扑面而来,顷刻间便已横于身前。
余多一把拽住玄鉴持剑的手,对他摇了摇头,齐砚的眼里却露出明光,他毅然决然的撞向剑身。
好在玄鉴在幻境变化的最后关头偏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