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见,哭包少爷”
齐砚的鼻子一抽,泪意又开始翻涌,他好怕,自己刚刚到底有没有把那妖刺伤?
可想起那话里调笑的意味,他又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强逼自己不去哭,他才不是哭包。
后面的事出奇的顺利,或许是因为客人已经离开,或许是因为齐砚哭的眼睛红肿,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父亲没有怪罪他。
母亲甚至罕见的将他抱进怀里,女人衣上香粉的香味混杂着暖意使得齐砚慌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抬头看向母亲眉眼间淡淡的温柔时,齐砚将口中关于槐树上有妖的事咽了下去。
少年人的心气比天高,他自认为可以靠自己将妖赶走,于是他除去温习功课外,开始日日磨砺自己的武器。
他对自己身体的实力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只能将目光放在外在的工具上,左挑右拣,齐砚着人买来上好的百年桃木。
白天磨剑,晚上看话本子里修仙人的招式,将寥寥几句招式背了个滚瓜烂熟。
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齐砚对着漫天的白云大喊了一声,将院里海棠树上栖的鸟惊走了大半。
随即,他折身回屋,穿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黑色战袍,接着想要拿起墙上挂着的桃木剑。
可墙面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剑的影子。齐砚眉头骤然蹙起,正俯身四处翻找,却未曾察觉,房门不知何时已悄然闭合。
“你在找这个?”
一柄刷过桐油、泛着温润光泽的桃木剑,猝不及然递至他眼前。
齐砚一眼认出这就是自己的剑,顺手就拿了过去,脱口而出说出一声“谢谢。”
将剑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什么差错后,齐砚在周遭空寂的气息里后知后觉抬起头。
一张独属于女孩的清隽的脸出现在齐砚眼前。
齐砚本能将手中的桃木剑刺出,嘴里念念有词:“上神在此,妖孽还不速速退散。”
镜玉花的脸上出现痛苦,被桃木剑戳中的地方仿佛被桃木剑刺出一个空洞。
齐砚见状,只当法器奏效,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镜玉花看着那笑,缓缓移开了自己遮挡胸口的手,一只血淋淋,尚且还在跳动的心脏就突兀出现在齐砚面前。
少年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那颗跳动的心脏,彻底怔住。
少女哈哈大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