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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师从先生诵读四书五经,深知这般心思何等凉薄,是大错特错。
他为自己的想法辗转难眠,却不敢对着那些眼底深藏恐惧的下人说自己的心事,憋在心里,那些隐忍的恶意变成了刺向自己的一把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心口穿刺。
太痛了,那种感觉就像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孤寂像灭了蜡烛的黑暗,从四周围拢,他不敢睁眼,有时也不敢呼吸,他怕死,怕流水似的孤独。
直到一次偷溜出院子,他本意是想避着人在花园里转一转,却不想齐老爷邀请了生意伙伴来府上,眼看几人已经穿过葱郁的花丛,齐砚无助的在原地打起了转。
他四下张望,竟寻不到一处可藏身的地方。他不敢深想,这位只匆匆见过几面的父亲,会不会因自己私自跑出院子而震怒;更怕自己这副异于常人的模样被外人窥见,让他颜面尽失,继而大发雷霆。
一缕芳香悄然降临,一双纤弱的手如同从地上捻起一片羽毛,齐砚的视角明明升高,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脚离地面越来越远。
他想喊,却害怕被父亲发现,眼里隐忍的泪水脱眶而出,大滴的泪水如同蚌里的珍珠,闪烁着异彩,从白且透的脸上滚落,在地上洇出点点痕迹。
齐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等朦胧的眼里出现两个小女孩时,才愣了下来,眼睛里的泪自顾自的滚着,他也不去擦。
镜玉花指着小男孩,对着妹妹说:“这人好能哭,你可别学他。”
齐砚后知后觉的开始慌急的抹去自己的眼泪,他的衣服是极好的栖雪缎,极为光滑,饶是如此,也在他脆如白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