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玄鉴,则是寒潭里斜插的宝剑,可远观不可亵玩,多看一眼都让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会不会被剑划伤,那种美带着锐意,将人隔绝于三尺外,无人敢犯。
以至少余多不敢对着玄鉴说这样近乎调戏的话。
玄鉴先于余多两个身位,耳力惊人,听着余多近乎唇语低微的话,眉心拧起,心里暗想,一个小娘子,怎得如此唐突,见了一个男子就这样作态,实在不好。
玄鉴余光扫了扫了两人的站位,右挪了一步,不偏不倚站在了余多的眼前。
余多的视线被挡住,她这次也不恼,而是跟着秋风越过玄鉴走到了齐砚身边。
秋风一拂身,声线犹然发抖:“少爷…你醒了,我这就去禀报老爷夫人。”
齐砚抬手轻掩唇畔,胸腔一阵剧烈起伏,压抑的咳嗽声细碎地漫开。如雪绸缎般的白发随着身体颤栗,在肩头倾泻垂落,待气息渐渐平复,苍白的脸颊上随之晕开几抹薄红。
余多看傻了,余多不动了。
玄鉴带着雨丹子走到齐砚近前。
齐砚看着雨丹子,眼神里满是厌恶,开口却还是敬语:“大师,我可以给你足够的钱,只要你将玉花放了。”
余多醒过神,也怒视那道士:“你不是说齐公子是被女妖迫害了吗?现在他醒了,你快把她们放了。”
雨丹子看向齐砚的眼神有诧异,他没想到这人竟然还会醒,自己明明给他下了昏睡咒,直到自己离开才会醒的人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玄鉴已经不想再听这道人的胡言乱语,剑刃搭在道士肩头,语气冰寒:“把两只妖都放了。”
雨丹子拉长脖子,试图远离剑身,可惜他不是蚯蚓,不然自己就分成两段遁地逃跑了。
他结结巴巴的开始解释:“这齐公子就是被妖迷惑了,寻常人都怕妖,他却与妖生出感情,这种感情天地不容!”
玄鉴目光在齐砚身上流转,眼里有疑问,更多也是不可置信,他从未听过人妖相恋的说法,此刻内心五味杂陈,只觉他确实是被骗了。
余多恋恋不舍的从齐砚脸上收回自己的眼,手上捏出一张黄符,对着道士就是一句:“你个丑骗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瞧那女妖与齐公子很是相配,妖虽然是妖,却也不是全无神智的物品,互生钦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着,余多甚至作势将符纸燃起,在雨丹子面前晃了晃:“更何况,你的心那样丑陋,见色便起意,怎么会懂别人的一片真心?”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