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坚持多久?下一瞬?还是下一息?
鎏金佛印在血液晕染下愈发明亮,雨丹子估摸着这妖日日放血已经快死了,再放最后一次血,就杀了这妖,等到另一只妖也用干净了,就剖腹取出妖丹。
到时候自己一定可以靠这两只妖的内丹让那面法镜认主。
思及此,雨丹子眼里露出贪婪,狂喜,还有扭曲。
血滴在碗里的声音清脆,不过一会儿,血就盖满了碗底。
道士将刀擦干净后,慢悠悠的说道:“你痴心一片,为了齐少爷可以消耗自己的修为,如今你的血齐少爷喝了,身体也好转的很快。”
说到这,雨丹子突然伸手想要抬起女妖的下颌,试图看见女妖的脸。
枯黄的指节就要挨上光洁的皮肤,女妖别头错开。
只露在房梁两人眼前一瞬的脸,也足以让余多两人看出这妖就是镜玉花,槐花妖中的姐姐。
被女妖躲开手,雨丹子阴阴的笑了两声:“又不乖了,那这样,今天少爷的药就停一停,等你什么时候配合了,他就能继续活。”
闻言,余多心中思绪转的飞快,转瞬便猜出缘由——镜玉花分明尚有反抗之力,却甘愿隐忍,不做分毫挣扎,原来是被那道士以齐少爷的病暗中胁迫。
就在余多以为镜玉花会就这样妥协下去,女妖却霍然抬起头。
那脸跟余多在外面看见的脸几乎相同,却比那张邪气横生的脸多了几分清秀,眉眼间压抑着深深的悲痛,唇上有多次啃咬又愈合的细碎伤口。
“你是不是把我妹妹也抓起来了?”本有些狭长的眼此刻因愤怒瞪的既圆又令人见之生怖。
骤然看见那两颗眼珠时,余多瑟缩了一下,她向玄鉴靠近了一点,试图找到点归属感,以驱散突如其来的寒颤。
玄鉴也看见了那双眼,里面的痛和恨让他微微一愣,此刻的镜玉花就如同之前的余多,为着至亲之人的安危牵肠挂肚,他转过眼,没有察觉到余多的靠近。
他为自己脑海里突如其来的动容费解,却不欲去探寻。
雨丹子却笑了,声音大的连空气里的尘都震颤起来。
“道士收妖,天经地义,倒是你…呵呵”雨丹子言未尽,眼神却极为阴冷的扫过镜玉花的周身。
女妖眼里怒意不减,余多却感觉得出她身上死意浓深。
木门闭合,从门口照进屋里的光影也紧随着消失,仿佛也害怕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消亡。
余多伸手轻轻扯了扯玄鉴的衣袖,仰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