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刚从天帝庙传送到双生镜附近的余多两人。
“玄鉴,你真不会那阵法?”余多抬起手遮了遮午时正盛的阳光,腕间一抹白鳞闪过。
玄鉴目视前方,闻言,只颔首。
余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人同行了两天,这人一直是寡言少语,问的多了,还会给自己禁言。
事到如今,两人勉强算上一条绳上的蚂蚱,玄鉴要靠她破阵布阵,余多对玄鉴说的则是,自己没了弟弟,他又帮自己杀了那蟾蜍,索性自己无事可干,不如就帮帮他。
到现在,余多还记得玄鉴落在自己脸上那满是探寻的目光,她只笑,生生用笑将对方的怀疑逼到了肚子里。
估摸着自己今天应该还有几句话可以说,余多兴致勃勃的问:“双生镜是什么东西?”
玄鉴脚步未停,一直在观察四周,“是一个神器。”
余多一噎:“我的意思是它有什么用,你们一定要找它。”
玄鉴眼前终于出现自己要找的东西,没再回答,而是上前将那株醒神草挖了出来。
余多看向那锯齿状的草叶,又问道:“这是什么?”
玄鉴这次看了少女一眼,“你是凡人,进入双生镜可能会迷失,有了这草,你就可以保持清醒。”
余多伸手想要接过那草,玄鉴却将其收进怀里:“我先收着。”
余多一歪头,想要提问,却发现自己的上下嘴皮又张不开了,她恨恨瞪向男人,一使劲,就要踩向男人的黑靴子,男人身形微动,已经离余多三丈远。
余多只能追上去,身后大槐树上突然出现一张女人脸:“姐姐,又来一个神,我们把他也吃了吧?”
林间枝叶簌簌轻响,得了应允,镜玉花唇角勾起一抹艳色,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身影,眼底悄然漫开几分垂涎的贪意。
余多试图靠近玄鉴,让他给自己解开禁言咒,一靠近对方,就被一道力弹开,来回几次后,余多也不再尝试,只不远不近的跟着男人。
等察觉到自己脚下的土壤变的黏腻,余多低头看向地面,发现入目满是红色后,心道不好,这不会已经进了幻境了吧?她急着想要问玄鉴要出草药,双脚却土壤被死死拽在原地。
想要张口喊对方,嘴巴却不听使唤,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