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悄声落在赵府院里时,庭院里四处点着灯笼,朦胧灯光下,穿着整齐的侍从正来来往往值着夜班。
余多大致扫了几眼院里的场景,便专心致志地盯起脚下的石子路,变强实在是一个势在必行的进程,可照玄鉴的敏锐程度,自己拙劣的手段是万万不能再使了。
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既不让自己落入险境,也能逼迫命盘里的器灵把化形之法交给她呢?
很难办…余多忍不住叹起气,这边走不通,那另一边呢?余多盘算起自己如果“不得已”离玄鉴远一些,然后不是“故意”落入险境的几率有多大。
黑夜寂寥,玄鉴走在前面开路,他背在身后左手,右手持着剑走在前面开路,他没有再用神力,今天晚上已经消耗不少法力,稍等,说不定还要有大战,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他不欲动用神力。
泽水只靠水球维持隐身和行动,自己坠在最后,防止被发现后,来不及离开。
跟着明显高级一些的侍人往后院慢慢移动,不一会儿,一座修建得极为雅致的庭院出现在几人面前。
“我们怎么进去?”
院子前守着侍卫,要想从正门进简直就是自投罗网,有没有其他路呢?
余多咬了咬嘴角,迟疑地打量着那些看起来怪怪的前院守卫,“他们看起来不像正常的守卫。”
一个个微微驮着背,站也站不直的样子,越看越怪,简直像是身后背着什么很重的东西,那东西迫使他们直不起身子。
挠了挠被自己幻想吓出来的鸡皮疙瘩,余多戳戳在自己前面的玄鉴,“我们要不翻墙?”
玄鉴的后腰一紧,被轻轻戳了一下的地方隐约升腾起一股痒意,那痒意从腰骨飞速窜到心口。
玄鉴那把窄腰突然往旁边侧了侧,恰好空出一点方便他回头看清余多的距离。
接着仙君静静低敛眉眼,声音被压得低沉:“翻墙会有声音。”
余多没注意到男人一瞬间的不自然,又开始想不会有声音的法子。
泽水拍了拍余多的肩,示意自己有办法。
“从外面水里游进去?”余多小声地惊讶发言。
赵府的几个小湖都是互通的,这里所有的水为了保持流动,阀门都是由一处地方掌控,定时换水。
可她不会游泳啊!照实说了自己的顾虑,余多有些歉意,随即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又有些期待,“难道自己可以孤身行动了?”
玄鉴静静听着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