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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随即又盯起那张木床四角上的几片湿迹。猜想这水迹大概也是泽水将林茉连床带人一起运来的缘故吧?
她想得入神,全然没发现,玄鉴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站到了她的背后。
等余多回过神,只见泽水正看着她笑。
不明所以的余多挠了挠头,又左右看了看,没看出什么不妥,只得下意识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她心里就是一个大惊,“脚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刚刚还在奇思妙想的余多不敢往深里想,强行打住脑子里疯狂的乱想后,方才在泽水目光的鼓励里,缓慢地扭过了头。
看清身后人是玄鉴的余多心里松了口气。
“哦,原来是玄鉴。”
这口本来要送掉的气息在主人的醒悟下又猛然一提。
“什么?是玄鉴?”
余多想起了宋府院子里的尴尬场景,什么掐脸,什么摸脸…都是意外!玄鉴一定是被那个妖怪影响到了,才会做出那种举动!
余多这样想着,心里才松快一点,默默往前走了几步,才扭头道歉。
这道歉也没抬头,低着头看着脚尖,扭扭捏捏道完歉以后,余多以为这就翻篇了。
下一刻,突然就被玄鉴拦腰抱起,被强制束缚在男人怀里的余多先是茫然,随后挣扎,想要离开。
裹着淡淡冰雪味气息的声音传来:“别动,在天上。”
长风浩荡,吹得余多耳畔发麻。她下意识攥紧了玄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还是害怕飞在这天上,这跟鱼可以游在水里,却不能游在案上一个道理。
余多害怕脚踏不在地上的感觉。
“放我下来!我要去水球里面!”她压着嗓子低喝,怕惊动旁人,又怕被这高空的风灌了满嘴凉意。
玄鉴垂眸看她,眼底映着月色,竟比平日软了几分:“你刚刚不知想什么入神,泽水便先御了水球在前面,若失足,泽水姑姑未必来得及接。”
余多一噎,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分神想到的事,是…。她不想再想,只觉心烦意乱,只能抿了抿唇,不再挣扎,将脸往他肩窝侧了侧,避开刀子似的风。
“我们去哪儿?”她问,声音被风吹得零散。
“赵澜生的府邸。”玄鉴答得简洁,“今夜子时,是他以林安之血温养汇灵书的最后关头。若错过,神器认主便成定局。”
余多心头一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