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林茉的脸色慢慢变得奇怪,“后来,赵澜生进京赶考的前一天约我见了一面,说只要我答应他一个要求,以后林安去了京城,他会竭尽所能地帮他。”
“你信了?”余多忍不住问道,这种话骗三岁小孩还行,一个大男人如果真要得到什么,何至于求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身上,除非那件事他自己做不到。
可他自己做不到为什么就笃定林茉做得到呢?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林茉避开余多因为太过接近真相而让她有些难堪的清明眼神,“我答应了他说的事,那是因为他当时已经是蜀州数一数二的才子,那次进京赶考,他必定能得到官位,可林安,当时连四书都没背全。”
“我是为了他好,我是为了他好。”这样喃喃自语了几遍,她的表情才好了一些。
屋里其他三人都对林茉突如其来的神经质视若不见,泽水是不关心,玄鉴是不在意,余多则是不忍心。
林茉一个人拉扯林安过得很苦,她求的说多也不算多,可说少吗?那也未必,为着那点微末的前程,林茉必然会答应赵澜生说的事情。
而赵澜生肯定也是吃准了林茉性子上的弱点——林安,才会在林茉面前提出要求,而非林安。
“他让我取一点林安的血给他,我给了,然后他给我留了五十两银子,就进京了。”林茉说完最后一句话,身形猛然委顿,精气神也少了一大截。
想必也意识到自己当初答应赵澜生的要求,最后大概是将自己的亲弟弟给害了的事实。
余多拍了拍林茉的背,没说什么。
有些事只能自己走出来。
玄鉴已然了解来龙去脉,所以汇灵书本来的主人该是林安。
不过,眼下这情况,神器是在赵澜生身上,那就是赵澜生利用林茉给的血,强行抹除了林安与汇灵书的联系,自己契约了那神器。
几年过去,林安到了京城,事情本来应该没什么变化,赵澜生却又开始发癫,强行想将汇灵书还给林安,甚至为了不让林安因为姐姐的一封家书离开京城。
不惜脏手害了一个信差。
那么,诗虫,宋寻鹤在这整件事里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呢?
玄鉴想不清楚,眼下却也没有时间留给他想了。
昨日,林安就已经被赵澜生要挟,开始放血温养汇灵书,按照神器改换主人的时间推算,如若今夜他们不能打断这个进程,林安必定会与汇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