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不动的泽水将余多下意识的反应全看在眼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小余多这么会照顾人,不知道以后会有多少人会跟玄鉴抢她。
泽水活的岁月长久,看过很多对有情人,有的分分合合,有的长长久久,可细究那些人的姻缘,蜜里调油的大多是那些为人本就妥帖善良的,人的底色决定了很多,她看好余多,却对自己的侄子抱以忧虑的想法。
玄鉴身上光环太重,即使他长的好,可一个冷冰冰的神仙自然是比不上一个知冷知热会低头的伴侣,余多会选择他吗?
泽水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却又在心里暗自唾弃自己,再怎么样这也是余多与玄鉴两人的事,自己在这里想再多,也没什么用。
真是那什么不急那什么急。
是余多的声音让她回了神。
“姑姑,她醒了。”
泽水顺着袖子的纹路,将右手的袖子收起小半截,露出整只右手,随后,将右手放在了林茉眼前,面对床上女人的警惕,她只露出如水静和的笑,无形中瓦解了林茉心里的第一道防线。
“来,把你的手递给我,我先给你祛除完身体里的魇气。”
“魇?”林茉清且扬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她防备地盯着泽水看,至于一边坐着、在她醒来后就放开她手的余多,林茉倒是没什么想法,她只直觉泽水看起来更神秘一点。
神秘等于未知,未知等于麻烦,她干净利落地为泽水贴上了麻烦的人的标签,所以她没打算配合,即使泽水笑得像是诱哄三岁小孩离开父母身边的奶奶。
无害而亲和。
泽水眼看林茉始终一动不动,只得收了手,恢复素日里面对外人的清冷模样。
眼看泽水变了脸,林茉竟然松了口气,她下意识想到,这姑娘现在这样子比刚刚硬笑起来好多了。
泽水双手挽了个结,将自己早早记录的、赵澜生府里水面上曾停留的林安身影的画面一一调了出来,再将那些画面投递到自己在林茉眼前铺就的水幕上。
交替变幻的画面看的林茉脸一白又一白,前面的白是对泽水露这一手的恐慌,启朝的地界是文昌帝君管辖的,他的法力高强,即使下凡历劫,这方地界也能勉强维持运转。
可以说,除了有些妖怪就想跳出来狂舞作死,也确实会祸害到凡人,通常这种情况也很快被神庙供奉者给剿灭,不会轻易扩散。
是以,林茉这一辈子遭的水灾比见过妖怪的次数多更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