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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更觉出几分怪异,这描述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坐在余多旁边的玄鉴看着余多的脸色变了几遭,原本平缓的表情突然裂了条纹,眼皮猛然一跳。
    “六亲缘浅。”余多喃喃重复。
    玄鉴眨了眨眼,密音入耳法术生效。
    泽水的耳边传来,略微急促的声音:“你快想些其他的新奇东西说说,余多家里只剩她一个了。”
    泽水闻言微怔,水色的眼瞳掠过一丝恍然,方才那番关于半妖的谶语,原是戳到了少女的痛处。
    她指尖无意识捻过袖口绣着的浪花纹路,飞快转了话头,方才那股讲说命数的冷肃消散大半。
    “也不全是这般定论,不过是世间流传的妄言罢了。”泽水轻咳一声,刻意抬高些许语调,试图把沉重的氛围拨开,“天道哪会事事都钉死一个人的祸福,多少半妖,也照样安稳度日。”
    余多还陷在方才那几句话里,指尖微微攥紧衣料。克父克母,六亲缘浅,命途多舛。一字一句,竟像照着自己的境遇描摹出来。弟弟惨死,到最后,世间就只剩她孤零零一人。
    她垂着眼,唇角压得平平的,没有应声。
    玄鉴坐在身侧,余光将她落寞的神色尽收眼底。方才密音传音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已经敛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可放在膝头的手指,却悄悄蜷了蜷。他怕再听下去,那些宿命说辞会在余多心底扎下根。
    “传闻夸大其词。”玄鉴接过话,声音不高,却稳稳落进余多耳中,“祸福由人,出身从来定不了一生。”
    泽水连忙顺着往下接:“正是这个道理。我见过不少混血,有的善驭草木,有的能通流水,各有际遇,哪能一概而论。”
    余多缓缓抬起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浅浅的怅然,低声呢喃:“只是……听起来,和我太像了。”
    这话一出,席间骤然静了一瞬。
    泽水神色微窘,暗暗瞥向玄鉴。
    玄鉴目光落在余多的侧脸,眉心浅浅蹙起,没有反驳,只是语调放得更柔和:“那只是俗世对异类的偏见,不是你的命。”
    余多勾起浅浅苦笑,“我的命算什么?”
    这句半是讥讽半是苦涩的话,让泽水两人都皱起了眉。
    泽水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玄鉴却微微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开口。
    玄鉴则是提起了那枚玉佩:“余多,你还记得我给你的玉佩吗?”
    余多仰头看向玄鉴,逆着光看人总免不了眯眼,她微微眯起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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