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顺着少女体内循环往复的脉络逸散到空气中,像是感觉到什么,玄鉴突然往泽水那边看去一眼。
自己这位姑姑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刚刚他分明感觉出周边力量有些波动,但他到底对水神所亲和的水灵力不够了解,即使明知有些不对,却也无法找到具体不对的地方。
他心中所想,泽水大抵都很是清楚,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会让自己暴露的话,所以,周身围绕着祥和气息的女水神对着回首的青年露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样子。
看见姑姑这表情,玄鉴直接转过了头,心头原本不确定的猜想直接变成了笃定,她刚刚绝对做什么手脚了。
想到这,他颇为头痛。
他自小长在父母身边,后虽然不得不搬到师傅的宫里,可这位姑姑却也没因此疏远自己。
当然,如果可以选择,玄鉴恨不得她疏远疏远自己!
无他,唯被坑多次尔,年少轻狂时,玄鉴还不是现在这幅仿佛即使被雷劈,也只是一副淡淡样子的脸。
只是在经历了被泽水骗九重天合欢树上栖息的白鸟儿是大荒白鸟,吃了也不碍事,他信以为真,直接就将树上的鸟窝都一起端了。
五只鸟整整齐齐被烤熟吃完后,被天兵抓到主殿的玄鉴百口莫辩。
等他想要指认那个万恶之源时,才发现泽水早就顺着九重天云海飘回了西界。
当天,玄鉴被以“残害凤族”之名,被天帝狠狠甩了五十重鞭,即使有天珍地宝好生将养,玄鉴也一个月没在地上走过。
连带着天帝东殿的侍女都少做了几双鞋。
至于被自己这位姑姑坑害的其他事,玄鉴已经记不清,也不想记了,托泽水的福,即使天帝即将卸任,他也落得如此下场。
天帝无子嗣,随意图将帝位传给自己的两个弟子之一,玄鉴这边支持的神明也不算多,原因他小时得罪的人实在太多。
玄鉴还曾亲耳听见司命殿的仙子背后说自己是个混世魔头,即使现在做出一副君子样子,内里还是那个坏得冒黑水的熊孩子。
熊孩子玄鉴此刻跟着两个女子走在热闹的街上,科举的日子已经寥寥无几,仔细数数,竟然就在三天后。
街边原本摆着琳琅满目的吃食的摊子,也冒出许多据说是从文昌庙里出来、受了文帝君点灵的祈福符纸及锦囊。
潦草走过几个摊子,余多忍不住停在一个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