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灵敏的弗洛里安当即表示出自己的合作意向。
尽管军团那边并没有立即回复弗洛里安,但弗洛里安明白,同样参加宴会的相关人员已然拿出笔记本,随后在他们的备忘录里记录下了弗洛里安的名字。
弗洛里安喝了很多的酒。渐渐地,他开始不记得自己的酒杯里还有多少酒,也开始逐渐忘记自己到底喝了多少瓶不同种类的酒。
他只记得,不断有人来,不断有人离开,好像离开的人也没有再回来过。
也不知从何而起,一直在敬酒,一直在借机说话和不停认识新客户的弗洛里安,他安静地坐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稍稍闭上了眼,而后便在喧闹的会场里平静地入眠了。
当弗洛里安再次醒来时,他感到头痛欲裂。
比起头痛,弗洛里安发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南疆的城内正在冒烟,可新王的旗帜尚未进入城门。
上一任统治者的家族旗帜仍然在城墙上来回走动。
弗洛里安拿出手机。他这才看到提前回城的生意伙伴给他发来的消息。
“兄弟,别回来。”
“旧领主不肯自我了断,现在正在疯狂报复我们这些出城谈生意的人。”
“不只是世家,他们就连我们这种商人的家人都不肯放过。”
消息的时间停在几个小时之前。
之后,弗洛里安的那位生意伙伴再也没有发来新的消息。
弗洛里安急忙给那位生意伙伴发消息,可另外一边再也没有回复弗洛里安的消息。
弗洛里安连滚带爬地冲向宴会厅门口。
可是,门口的安保人员伸出手,拉住弗洛里安的衣服,一下便拦住弗洛里安的去路。
弗洛里安失去了平衡,一头栽在地上。他的额头撞上门板,在门板上磕出一条血印。
那位安保人员对倒在地上的弗洛里安说道:“艾米莉亚殿下有令,在我们军团进城之前,任何人不得提前回去。”
“据说,城内昨夜突发变故,疑似是旧领主在报复那些不再支持他的人。”安保人员如此解释道。
弗洛里安想都没想就问:“你们知道消息,那你们为什么不进去?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
“老板啊,我们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那位安保人员扶起弗洛里安说,“我昨晚听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