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偏头:“我没说,这是你说的。”
闻礼冷笑:“我说的难道不是你想的吗?”
“周晚,随便你怎么想,反正都不会实现。”闻礼捏住她的手腕,往上,亲她:“措施我会做,收起你的心思。”
听到他说会做措施,周晚才彻底放心,他不会拿她的身体开任何玩笑。
浴缸里的水承受不住陆陆续续溢出水,外周都是水,白色泡泡也轻轻地从边缘滑下落地。
浴室的温度像进入了盛夏,高温不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的熔化,变成一滩水。
周晚被他折腾得很累,不想在浴室,亲了他几下要求回卧室,“水好冷,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闻礼直接抱起她往外走,周晚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搂紧他的脖子咬牙承受着,身子碰到柔软的床垫时,他突然的动作直接将她脑海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撞.断了。
她的呜咽被他吞下,眼角洇.出的泪也被他吻去。
卧室里温柔的小灯一直亮着,周晚总是羞着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却总是恶劣地逼着她看他。
“宝宝,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宝宝,你不看我是觉得舒服?”
当周晚忍着羞意顺着他心意看他了,他就轻笑着深吻她:“原来是舒服啊宝宝。”
“……”
浴室水声淅沥,周晚被他抱着出来放到床上时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头一沾到枕头就要睡着了,被他从身后抱住也乖顺地随便他,但在听到他沉声和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瞬间错愕地睁开了眼。
他知道她清醒了,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含着她唇又说了一遍。
周晚又说谎了,她说他骗了她,但其实没有,他根本没有答应她什么时候回来,出差计划上写的也是大概周四回来,没有确切时间,但他说要晚回来,她就直接将对黎清欢和周承德的怨气转移到他身上了。
她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从小到大,黎清欢和周承德对她许了好多个承诺,但一个都没实现,她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失落,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地期待。
他们说话不算话,从来不会道歉,若是指责他们,他们只会从你身上找问题,责怪你为什么只记得父母不好的地方,好的地方怎么没记得那么清楚。
周晚听着他的话很快就酸了鼻子,忍了好久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她搂紧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侧颈小声呜咽地哭,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哭声,她最习惯的哭就是默默地红着眼或者默默地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