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闻礼指节轻敲机身,问他:“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反应?”
薛羡之理所当然地说:“高兴呗。”
“高兴?”
闻礼轻轻扯了扯唇嗤笑一声,高兴,他怎么没看出来,是他看得不够仔细?
每次多问她一句要去哪,她就像那戒备的兔子和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端了她的窝。
他没等薛羡之,提步往前走,薛羡之还在思考他刚才在冷笑什么,见他走了赶紧跟上去:“闻礼,你等等我啊。”
“你这反应,不会是周晚不喜欢你黏着她吧,她不喜欢你?”薛羡之没注意闻礼听到不喜欢那几个字时冷下的脸,继续说:“不过你们这关系什么时候公开啊,偷偷摸摸的,但还怪有趣的呢。”
薛羡之是好友里唯二一个知道闻礼和周晚在一起的人,知道的方式还挺奇特,他去众意找闻礼的时候,正好遇上闻礼在看周晚给他的晚餐照片,还仔细说今天去了哪做了什么,他当时一看到,看闻礼的眼神简直无法形容,直接开口:“你管孩子呢,这么事无巨细?”
“你这哥哥是不是当得太过‘称职’了?”薛羡之把称职两个字念得格外重,表情也一言难尽。
当时的闻礼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扯了扯领带,露出衬衫里面那几枚很重的吻.痕,薛羡之当时的嘴巴张大到可以塞下一颗鸭蛋。
ohh……
“你们……你,闻礼,你对周晚做什么了,她不是你妹妹吗?”
闻礼打开文件,说话漫不经心:“她姓周,我姓闻,我妈只生了我一个孩子。”
薛羡之:“你被人夺舍了?”
闻礼:“……”
薛羡之:“你忘了吗,之前你给我们介绍的时候,小周晚叫我们哥哥,你还纠正她说她只有你这一个哥哥,别再乱认哥哥,所以你现在是?”
闻礼面不改色翻过一页文件,“所以呢?”
所以呢,瞧瞧他这面不改色的样子,薛羡之简直无话可说,只能闭着眼给他竖大拇指,一个还不够,两个手都给他竖大拇指:“所以你厉害。”
闻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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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闻礼停下来,睨着他:“忘记你昨天看见什么了?”
昨天,看见,薛羡之想起来了,表情又开始一言难尽了。
闻礼见他想起来了,也不多说:“她不喜欢,会那样?”
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