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礼深邃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欲,他含着她上唇,开口:“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他不是在确认她今天开不开心,他明确知道她今天不开心。
周晚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来了,她总以为自己能把情绪藏得很好了,不会再有人知道她今天又有什么坏情绪了,但闻礼不一样,他总能一下戳破她假装开心的情绪气球,让气球里面糟糕的气体一下子全部跑出来。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他呀,戳破她气球的人可以是任何人,但她一点也不希望是他。
卧室里没有开小夜灯,一片漆黑,但周晚还是觉得闻礼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所以她避开了,低下头,随口说:“我没有不开心呀。”
“晚晚,说谎是要接受惩罚的,你想好了吗?”闻礼的手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周晚抖了一下,问:“什么惩罚?”
“晚晚,你很久没弹过钢琴了,你……”
没等男人说完,周晚就一下子咬上了他的唇,不想让他说话,但她不敢咬太重,他这人记仇得很,以后会还回来的。
“今天是有一点不开心,现在没有了,但原因我现在不想说,下周再说可以吗,下周我一定告诉你。”周晚在他脸上很大方地连续亲了两次。
下周五也是下周,能拖一天是一天,拖久了就忘记了。
但闻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直截了当地问:“下周几?”
“……周五。”
周晚听见他很轻地哼笑了一声,但他是答应了。
“还不睡。”
“睡着了。”
周晚马上闭上眼睛,想从他怀里出去,她知道他起反应了。
但她刚有动作就被抱了回去,闻礼凑近她耳边,心情莫名很好地开口:“宝宝,从我怀里出去一次周末就多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兔子重新回了狼窝。
但没多久,她又动了,闻礼以为她想喝水,把水喂到她唇边,等她喝完让她快睡。
周晚咽下最后一口水,食指戳了戳他:“哥哥,我肩膀好酸,你帮我揉一下吧。”
“使唤我?”
“睡不好。”
她听见他嗯了一声,眼睛不自觉弯了起来,躺好让他帮自己揉一下肩膀,他的力度刚刚好,困意重新回来,她舒服地睡着了。
但半夜还是做了个噩梦,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不来,还是闻礼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的,然后又给她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个粽子。
明明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