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路上平稳地开着,可慢慢欣赏窗外海城的夜景。周晚说困是真的很困,她中午只睡了不到十分钟就去接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又接着工作,前天发烧才挂了水,今天没有休息,忙了一天,觉得很累。
迷迷糊糊睡着前,她还想说让他给她揉一下肩膀,她的肩膀好酸,一点都不舒服,但困意太浓,支撑不了她醒过来说话了。
闻礼拿了车上的薄毯子盖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窝进自己怀里,这样睡得更舒服些,他的拇指在她眼下的乌青处轻轻划过。
她最近熬夜有点频繁。
怀里的少女睡容恬静,鸦羽般的睫毛乖巧地垂着,在眼下投下小片淡淡的阴影,秀气的鼻子下是莹润饱满的唇瓣,闻礼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片刻,移开,落在她纤细脖颈里那悄悄露出来的几个吻痕。
啧,有点淡了。
周晚醒过来的时候微微.喘.着气,她是被亲醒的,舌尖一阵阵地发麻,脑子像是缺氧一样混混沌沌的,闻礼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脖颈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让她不由偏了下头,却更方便了他亲下来,湿.热的触感让她面颊忍不住红起来,她羞着脸推他,“闻礼,可以了……”
“亲一下就可以了?”闻礼嗓音带了点笑,手不安分的从她的毛衣里伸进去,握.住了柔软,嘴含住她的耳垂,“宝宝,你现在这么容易满足了?”
灼热的呼吸不停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所过之处皆泛起一层薄红。
男人的嗓音带着笑,还透着坏,恶劣至极。
周晚敏感地缩了一下身子,身子软得又重新靠进他怀里,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然后用封条把他的嘴巴严严实实、死死地封起来!
但实际上,她捂不住自己的耳朵,也封不住他的嘴,还管不住他的手,红着脸被他在车里按着到处亲了一遍才能下车!
手指轻碰过被烫过的地方,指尖都不由微微一颤。
他属狗的吧,到处都要啃一遍!
周晚用围巾把自己的脸挡起来,却发现他们不是回闻家,回的是天鹅湾,海城寸土寸金、顶奢至极的地方,四梯一户。
左岸雅筑是闻礼买下来给她平时休息的地方,但天鹅湾,他好像说是婚房,也在她名下。
他买的时候,还特意带她过来看了一下,他没说是做什么的,只问她喜不喜欢。
她只说挺好的,怕他给她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