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晕血也晕针,每次生病要抽血的时候,都是靠进闻礼的怀里,明明已经看不见了,但闻礼还是要挡住她的眼睛。
困意和惧意涌上心头,她就这么坐着睡着了。
等吊瓶里的药水快要滴完的时候,她才醒过来,困倦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好像抽血的时候就靠在闻礼怀里睡着了。
清醒一点后,手下意识动了一下,忽然感觉到手背上有细针,带着一点刺痛,她不敢乱动了。
“闻礼?哥哥?”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很催眠,周晚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没人应,很安静。
手背上传来细细微微的疼,她抿了一下干涩的唇,看着空荡荡的病房,莫名觉得有点委屈。
又是她一个人。
这时,病房外传来轻微的动静,陈叔的声音,紧接着病房门被推开又关上。
闻礼拎着打包盒进来,见她醒了快步走过来,把打包盒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去摸她的额头,“出去接了个电话,还难受吗?”
周晚摇头,把刚才不心小冒出来的情绪悄悄收起来,看向桌子上的打包盒,“小馄饨吗?”
“嗯。”闻礼把她扶起来,在她后面垫了个枕头,打包盒被打开放在她前面的小桌子上。
小馄饨是她最喜欢的那家,刚做好的,很热乎,上面飘着一层小葱花,看起来十分美味,周晚想自己吃,但手刚有动作,唇边就递过来了一个吹凉的小馄饨,她抿了抿唇。
“我想自己吃。”
“嗯,我不吃。”
“……”
喂她吃馄饨的之前,闻礼就按了床头的呼唤铃,周晚张嘴吃下第二个馄饨的时候,护士就进来拔针了。
闻礼伸出另外一只手挡住她的视线,等护士拔完针才放下。
周晚吃着馄饨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很晚了吗?”
“十一点半。”
周晚左右看看,想找自己的手机,但没看见,手上递过来一个手机,型号一样,但不是她的。
闻礼的手机,她可以用指纹打开,是他强硬地拉着她的手录进去的,“想看什么都可以。”
谁想看他的手机,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占有欲那么强吗?
唇边又递过来一颗馄饨,周晚张嘴吃下,问,“我的手机放在家里了吗?”
“嗯,我和他们说了晚点回去。”闻礼举起勺子到她嘴边,“先把馄饨吃完。”
馄饨是大份的,周晚吃到最后实在吃不下了,偏头躲过他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