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俐心里一合计,便知道吴七小姐说的应当是郡主娘娘。她是个有城府的,即使心中不喜欢,表面也装的亲亲热热,热情地给吴七小姐讲解投壶的规则。而张大小姐则一言不发,只上下打量陆凝丝。
张大小姐的异样,别人看不出,公孙俐却是一眼就发现了。
等吴七小姐和凝丝一起投壶的时候,公孙俐就凑到张大小姐旁边,低声问:“怎么一直盯着表姑娘看?你莫不是嫉妒人家美貌罢!”
张大小姐翻了个白眼,只犹疑地说:“我近日似乎听过一些流言......好像这个沈府的表姑娘,是宛城来的。”
公孙俐笑了笑,“我不光听说了宛城,我还听说,这位表姑娘,可是沈将军亲自从宛城抱出来的。”
张大小姐惊得张大了嘴巴,公孙俐只捂嘴笑:“你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全的。”
张大小姐张口结舌:“你你你,这你都知道,你都......不生气的嘛!”
公孙俐知道张大小姐对沈府主母的位置志在必得,她只幽幽叹口气:“何必呢,人家不过是远房亲戚,顶多做个妾室,还能当正头娘子吗?我倒是听说沈夫人很喜爱她,但是放着你这个侄女不管,难不成她会扶持这个表姑娘上位?”
张大小姐心中警铃大作,她和沈夫人都姓张,但是沈夫人是雍州张氏主支,她们家族却是旁系,如今靠兄长张翊在沈复手下效力才有了几分体面。家里一直想讨好沈夫人,沈夫人却只是淡淡。
张大小姐挺直脊梁,突然大声发难:“表姑娘,听说你来自边州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