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百口莫辩,正要挣扎,眼看凝丝打了帘子进来,脸上将笑未笑,突然福至心灵,刚刚那么多人那么混乱,不知道是谁踩的,如果说是其他婢女,她们互相作证,但是表姑娘是新来的,没有婢女会给她作证。
更重要的是,知夏一想到表姑娘跟二公子撒娇,二公子还笑着看她,内心就像浸了毒汁,只想狠狠攀咬表姑娘。
她浑身一颤,怨毒的眼神看向凝丝,伸出一只手指头,“是她!是她踩的我!”
她哭着膝行到沈夫人旁,抱着沈夫人的腿,狠狠哭泣:“夫人,您待我那么好,我怎么会掐您呢!”
凝丝一点都不担心,当时那么多人挤在一起,谁能看到是她踩的,她只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明明是我拼着伤手为夫人按摩,如果不是我,也不知道你会捅出多大的乱子,你还敢攀咬我!真是丧心病狂!”
知夏尖利的哭声吵得沈夫人头疼,她摆摆手,让人拉开知夏,叹口气:“知夏,你虽然掐到了我,但是念在初犯,我本来都不准备罚你。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扯到表姑娘身上。”
她声音轻柔,话里的失望却让原本还哭得吵闹的知夏低了头,她颤抖着跪到了地上,给沈夫人磕头:“知夏知错了,夫人,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沈夫人叹口气:“罚你贬为二等女使,再罚一个月月银,你回去反省吧。”
知夏不敢再闹,只怨毒地偷瞟一眼施施然站在那里风光霁月的表姑娘,磕头谢恩,退下了。
沈夫人本来想的是,虽然把知夏罚为二等女使,但是过阵子等知夏反省好了,再给她提拔回来,所以一等女使还空着。
谁知道凝丝直接开口问:“夫人您这里也不能少一个伺候的人呀,传出去不是笑话吗。”
她给沈夫人看自己的伤手:“正好我的手医师说了不好用力,我怕婢女伺候您不精心,您点个细心的,我把按摩的手艺教给她,下次要是您再咳嗽,有人给您按摩,就好多啦!”
此话一出,整个屋子的女使都抬头看她,希望自己就是那个幸运儿,能够学会表姑娘的手艺。
凝丝心里已经有安排了。
沈夫人闻言喜道:“我其实一直想说这事,但是又怕你不愿意,凝凝真是太体贴了。”
凝丝笑着道:“夫人投我以木瓜,我当然要报之以琼琚啦,只是一点微薄之力,夫人不要见笑才好。”
凝丝的目光看过整个屋子的婢女,突然问:“云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