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道谢,耐着性子舀了一勺粟米粥,居然味道还可以,里面放了盐巴和豆豉,但是粟米太粗了,凝丝咽得很费力,每次咽下脖子上的伤口都会被牵动引起刺痛。
凝丝很珍惜地吃的干干净净,她太饿了,她一定要吃下去,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其他打算。
等那人再来收餐盒时,凝丝发现对方居然可以很平静地直视她的眼睛,一点慌乱或者惊艳她都没看到。
又是个怪人!
吃完饭后,凝丝身上又有了力气,她先老实等了一会,发现真的没有人搭理她,她心里真的觉得见了鬼了。
沈复不好奇她吗?她昨天做戏应该很成功啊。
凝丝突然全身一颤,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她昨天还在寻死,今天就平静下来,还把饭全部吃光了,这怎么看都不对劲。
她的鼻尖慢慢冒出一滴汗,她太累太饿了,居然出了这么大纰漏。
昨天差点亡命于沈复刀下的阴影涌上心头,凝丝这才开始后怕,昨天做的戏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把沈复糊弄过去,今天居然还犯了这么大的错。
凝丝的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裙子,她咬着嘴唇,开始想办法。
沈复和刚刚那个怪人都跟她见过的男人不一样,她见过的所有男人,没有不为她心折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美貌,也很会利用美貌。
只有美貌不管用的时候,她才会动脑子。
老天保佑,她的脑子也很好用。
假如她真的是年年,她该怎么办?
年年一直是个很娇气的女子,比她这个刘府宠妾还要娇气。凝丝愿意包容她那些只吃麦饭、只穿蜀锦的毛病,都是因为她刚入刘府,实在是无人可用。
被一顶小轿抬进刘府,凝丝一个家里的下人都没带过来,主母厌恶她,给她拨的全是各怀鬼胎的下人,只会把凝丝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报给主母吴氏。
只有一个年年,虽然美貌了些,娇气了些,胜在单纯听话,凝丝就非常倚重她,也把她的底细都套了个干净,连她姓甚名,来自何方,全都打听的干干净净。
叶锦年,出身青州叶家,十二岁和家人走失,流落到了边州刘府。叶家家风严谨,年年断定自己即使回去也没有活路,只能隐姓埋名在刘府当个侍女。但是偏偏这个侍女实在是当得太差,给主母守夜居然睡得死死的,差点误了主母大事,被打了一顿给赶到了凝丝屋子里。
凝丝急着笼络人,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