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敢确定,盛明意左右看了看,周围找不到趁手的东西,便跑进了内屋。
没有能做引诱的食物,盛明意转念一想,衣服?她抽走衣架上的斗篷和香囊,然后折回。
黑狗几乎要将白袍公子的衣物撕碎,跑回来的盛明意试探地掸开手里的斗篷,令气味散开。
黑狗果然有反应,停下撕咬,拱着鼻子猛嗅。它转头看了一眼盛明意,立马转换目标,面露凶狠,蹬腿扑来。
盛明意将手里的斗篷和香囊远远一扔,自己转身就跑。
锐利的石子从她身侧飞过,她惊慌之中并未察觉,石子打中黑狗的一只眼睛,令其滚地挣扎。
“呜!”带着怒意的狗吠声在身后响起。
似乎离自己并不近,盛明意谨慎地回头,见黑狗在地上打滚,并没有追她。而衣衫凌乱的白袍公子用手攀着石凳,艰难地想要爬起。
心中取舍,她还是折回,去搀扶白袍公子。
“你不用管我。”白袍公子终于出声,“你自己走。”
“一起。”
“我走不了!”白袍公子微微激动。
盛明意已经能确定此人是谁了,她松了手,又跑进屋里,推出刚刚拿斗篷和香囊时看到的轮椅。
“快!”盛明意一边扶他,一边催促。
眼在流血的黑狗又站了起来,而且看得出暴怒。它用一只眼望向两人,亮出尖牙,嘶吼着扑来。
来不及。
盛明意心惊,不知这狗何时瞎了眼,以至于有了咬人的趋势。
她慌乱之中只能抬起袖子,挡在自己和还没爬上轮椅的白袍男子眼前。
电光火石之间,惶恐的脚步匆匆在他们面前刹住,惊起地面的灰尘。
沉重的坠落声像砸在了盛明意心口,令她身体颤了颤,却也缓缓睁开了眼。
隔着自己透光的宽袖,她瞧见落地的黑狗尸体,在流血。
还有扎着高马尾的少年,手持匕首的背影。
盛明意呆怔片刻,蓦然鼻头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