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透,却商不一会儿便觉得周身寒凉刺骨,骨头像是碎了一般。
她撑在地上的双手掌心冰冷得像块铁,也发麻得动弹不了,缓劲的功夫间,余光里便见着那道干净不染纤尘的袍角朝着她款款走近。
却商想要抬头,下一瞬,下颌被人扼住,用了巧劲拨弄,却商抬眼便撞进却成蹊漆黑的寒眸里。
“商商真是给了哥哥好大的惊喜。”
却商不说话,固执地看着却成蹊。
“离了侯府,便再也没有人能够管束你,商商今后的打算是什么?”他笑着,关心的语气好似兄友妹恭的假象,如果没有他此刻指尖狎昵的逗弄。
却商蹙了蹙眉,因着却成蹊冰凉指腹缓慢摩挲自己下颌的举动,不得不更加抬高了头仰视他,“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在她心目中一直以来光风霁月的却成蹊,国朝天下儒生的典范。却商其实一直没说,她很以有这样的哥哥为荣。
可是有一天,事实摆在她面前,叫她隐密地窥见了却成蹊不为人知的一面,她除开不可置信以外,还有些害怕,害怕她以为的却成蹊,其实一直都只是她想象的模样。
哥哥教给她的那些,仁义礼智信,其实不过都是徒拖虚言,空中楼阁,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哥哥,其实也不是圣人。
“为什么?”却成蹊垂下眼,有片刻失神。他盯着她微张的红唇,无意识地呢喃,语气轻轻的,似带了一点轻嘲,“我以为你知道。”
“什么?”却商没有听清。
他重新抬起眼,指腹缓慢地摩挲她的侧颌,眸底浓烈的偏执翻涌,温声细语地哄道,“商商,乖乖待在绛珠轩,哥哥会护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