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惚忆起他也曾是将门出身,看似清癯的祭酒大人其实也是上过战场真刀实枪的打过仗的。
“公子,照你的吩咐,已经使了绊子,二姑娘他们已经平安离开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长青进了屋,在却成蹊身后站定,“靖安王的人没有发现二姑娘的身份,如今还在查他们。”
顾云朔小将军也算是个聪明的,知晓光天化日之下抢人不是个光彩事,还知道围了黑色的布巾在面上,才没叫人瞧出身份来。
靖安王的人已经各自乘了小船追去,好在曲湖附近朱楼酒肆多如鸿毛,顾小将军又向来结善缘。
几人一下了乌篷船,便往人堆里扎,又有他们的人在里面使绊子,靖安王的人连二姑娘一根头发丝都没看到。
公子可以放心了。
只是长青瞧着,公子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甚至,心情很不佳。
长青觉得,应是二姑娘今日所为实在太过惊世骇俗,且二姑娘怎么又与宋望之搅和在了一起?
二姑娘是特意为了宋望之来了画舫?
想到这种可能,长青打了一个寒颤,怪不得公子如此生气。
长青只能在心底叫却商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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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曲湖,几人躲到了一处巷子里。
顾云朔累瘫在地上,宋望之被他甩到了地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他手上的绳子还在,将他双手背在身后,宋望之使不上力气,只能靠着墙慢吞吞爬起来,活像一条蠕动的毛毛虫。
却商走到他身后,绳子成了死结,她欲要低头用牙齿去咬,顾云朔恰此时转过了头来,不知道瞧见了什么,脸红脖子粗地叫了两声,“诶诶诶,我来我来!”
他从地上爬起,将却商挤了过去,眉头蹙起,“你去附近成衣店买一件衣服穿上,成何体统!”
嘿!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
却商觉得今日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顾云朔跟她讲礼节,却成蹊却去了画舫里消遣。
却商低头看自己的衣衫,的确是有些露了,但比起方才她在画舫上瞧见的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