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府中的时候,听说侯府老夫人遣了人来慰问,说定然会好生管教自家那丫头,叫两家千万不要因此事生了嫌隙。
顾云朔急得立马从榻上翻起身,却被下人拦住,房门利索地从外面上了锁,不允许他出去。
他原本并没有受多严重的伤,沈子墨那文弱书生,如何有他的力气重,只是他虽然上头,手上力气到底还是收着的。
因而两人只是看着严重,拳拳到肉,其实并未伤及根骨。
不过他与那沈家小子一样,存着心眼,都说自己伤得严重,在学堂告了假。
其实保不准,大家都被锁在了房中。
他今日还是趁着下人打瞌睡的功夫,撬了锁,从窗户里翻出来的。
原本去了书院,却听说却商逃了学,便想着来侯府外碰碰运气,不想,竟然真的遇见了却商。
“没有。”却商瘪了瘪嘴,“祖母并非那般不讲情理的人。”
她撇开他扶住自己双肩的手,朝着巷子里面走,“你来这里不会就为了跟我说这一句吧。”
她说罢,突然转过了身来,原本语气还尚可,此刻却是咬牙切齿,“你还知晓我可能会被家里人责罚呢?我瞧着你当时那不饶人的阵仗,还以为你压根想不起这一茬呢!顾、小、将、军。”
她咬着字喊他,顾云朔原本是跟在却商身后慢慢地走,此刻见她批驳自己,不由讪讪移开眼神,手摸了摸鼻子,嚣张的气焰少见的恹了下来,“我当时也是……”
“沈子墨怎么样了?”却商思绪转得快,也没想着要顾云朔如何,见他好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不免想到沈子墨。
毕竟顾云朔自小练武,她有些害怕照他的劲别把沈子墨打残了。
果不其然,顾云朔闻言冷哼了一声,“他啊,死期不远了吧。”
“行啊,那你也等着顾将军给你收尸吧。”却商知道他是嘴欠,也奉还了一嘴。
她继续朝着巷子里而去,等出了这个巷口,她再往右转,就能回侯府了,只不过比之方才稍绕远了些路。
却商本也没有太生气,无论如何,这两个的确是为了她。虽然,这样一出闹剧,给她带来了很多麻烦。
就比如,却成蹊,不知晓他跟自己较个什么劲。
非得她去道歉是吧。
却商偏不。
“你不会要回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