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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么多绊子。
    而自己又得罪了却成蹊,他自然不会护着自己。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就成了大人物之间相互试探,争权夺利的工具。
    倒真是一番好筹谋。
    宋望之不喜欢这种算计,心底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恶心。
    “喔,是吗?我本还想买给却大人一个面子,那既然如此,就将此人扭送官府,秉公处置就是。”靖安王轻描淡写道,就命人叫宋望之拉了下去。
    宋望之知晓,自己是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因而眼下无论自己再如何喊冤,也没有人会理他。
    他没再挣扎,几乎是有些颓败地被拖了下去。
    “打扰却大人的雅兴了,还是继续上歌舞吧。”靖安王大方笑了笑,仿若刚才的插曲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堂下又响起了莺歌燕舞。
    却成蹊眉眼快速滑过一丝不耐,端起眼前的酒盏饮了一口。
    他今日定然是昏了头,才会来应靖安王的邀约。
    陪他在这里浪费时间!
    酒过三巡,有舞女翩然落至却成蹊身侧,她靠坐在红木几案旁,为却成蹊斟酒。
    却成蹊抬手欲抵,那舞女却不知怎的手一抖,竟然将酒渍尽数浇在了自己脖颈上,身前单薄本就不堪遮挡一物的衣衫便尽数湿透了去。
    她慌忙俯身磕头认错,“大人,是妾没用。”
    那声音娇媚可嗔,随着她的动作,鼻息里萦绕进丝丝缕缕清甜的酒香。
    女子俯身时,身前雪腻更如白絮一般欲喷涌而出,其上一颗红痣鲜艳欲滴,酒渍滑下,落下沟壑深处,引得人不由遐想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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