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蹊吩咐人将两人拉开,二人面上都是大喇喇淋着一片血迹,已经分不清是谁伤得更重了。
但依旧谁也不肯服谁。
却商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掏出了丝帕,要去擦拭两人面上的血痕。
还未碰上,手肘间就被一道大力拉扯着后退,却商抬眼只来得及见着却成蹊冰冷的侧脸。
他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压着火气,“去马车上待着。”
却商有些无辜,闹事的又不是她,但瞧着周边同窗好事的眼睛,却商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很有必要远离现场。
于是藏了藏手下的帕子,一步三回头担忧地望向不远处挂了彩的二人。
今日若是来的人是任何一位学正,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不巧偏生引来的是却成蹊,却商只能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祈祷。
却成蹊管理书院是出了名的一视同仁,公正无私,顾云朔和沈子墨落到他手上,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在车上等了良久,却商已经饥肠辘辘,但好在车上备着却商喜欢的糕点,她刚拾起一块咬了一口,却成蹊便掀帘子进了来。
面色依旧不太好看。
却商觑了一眼,没太敢主动吭声,连咀嚼的弧度都小了些许。
等到马车平缓地驶出去,却商吃干净手上的糕点,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凑近问道,“哥哥,他们两个……”
却成蹊掀眼看她,冷而淡的眸子落在她面上,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喜欢沈子墨?”
却商有些跟不上,脑子懵了一瞬,不解地“啊?”了一声,又听见却成蹊接着问,“那为什么还要招惹宋望之?”
他好似不解极了。
“如今,顾云朔也愿意娶你,商商,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收敛。”
“是不是非要将你关在府中,你才肯听话。”
“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却商不可置信地看他,“哥哥是觉得我没有分寸?”
“你怎么不说是他们?是我要他们吵起来的吗?是我要他们打架的吗?我难道没有劝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