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罢，方才站在却商身侧的嬷嬷已经火速换了一批新的画像递到却商面前。
却商一一扫过，都是名门闺秀，与却成蹊站在一处都养眼得紧。
只是却成蹊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她又如何得知？
这是兄长的婚事不好定下，就将压力给到她头上去了？
却成蹊是待她很好，可是她什么时候能够左右却成蹊的事情了？
却商垂下眼，眉心微微拢起，似在仔细思量。
她见着画像的第一张便是陈太寺卿家的嫡女陈蕴珠，且画像边缘纸张也比后面微曲，想来是翻看了多次。
却商想起兄长那一日接受了陈蕴珠的香囊，似乎心情很好，第二日连她去参加陈娘子宴会都未多加追问，想来应是极满意的。
却商从画像里拿过陈蕴珠的，“商商觉得，陈娘子与哥哥倒是极为相配。”
却商说完这句话，便见老夫人极轻地点了点头，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果然猜得没错。
老夫人是属意陈蕴珠的。
那不巧了吗？
却成蹊也对陈蕴珠有意，这项差事，不难做！
却商离开了半闲堂，拿着画像的嬷嬷将画像一一卷好，塞进了画筒里。
她还是有些不解，“大公子素来不喜欢旁人置喙他的事情，老夫人让商姑娘从中撮合，怕也是难事吧。”
老夫人收回望向却商离开的背影，拄着拐站起身，叹了一口气，“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成蹊性子向来淡漠，可唯独对这个妹妹是耐心备至，从前可以说是兄妹情深，是好事。可是眼下……”
嬷嬷原是扶着老夫人向屋内走，听见这话却是猛地浑身一僵，有些不可置信道，“老夫人的意思是……”
老夫人混浊的眼睛望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她也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