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还一脸稀奇地打量着自己,围着自己转了两个圈,转过头去对着却夫人喊道,“娘,他长的好像白吉馍。”
她眼睛又大又亮,很是稀罕地打量着他,他被她眸里的兴致勃勃引得忍不住开了口,问道,“白吉馍是什么?”
却商手比了好大一个圆,说,“就是像月亮一样漂亮的烧饼。”
可他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她才像是月亮一样漂亮。
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人无意,脚下的步子却已经走到了竹林深处。
沈子墨抬头,青砖黛瓦间攀藤着肆意生长的蔷薇,翻过墙头里处,就是却商的闺房。
他站定在原处,心中伤怀,吐口叹息,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睫一晃,墙头便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来。
二人对视,皆惊了一跳。
却商眨巴眨巴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眼见着沈子墨惊喜地要开口唤她,她连忙抽了一根手指放在唇中,示意他噤声。
险些重新落回了院中。
她回头望去,见无人察觉,脚下猛地一蹬,灵巧跃上了墙头。
却商素来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将她禁足,无疑于谋她钱财,害她性命。
成日里待在深宅大院里,她委实受不住。
上京不似边关,有一望无际的平川,浩瀚长烟,血色戈壁,有的只是比屋连甍,压抑的四四方方的天,还有假模假样,隔着肚皮的算计。
却商不喜欢。
等柳婆子走后,却商唤了春杏进来,她拉着春杏进了里间,不由分说扒了她的衣裙换上,头发利落地梳成了双鬟髻,从后窗里翻了出去。
她埋着头,一路躲躲闪闪,才到了侧院里。
“阿商,你这是……”沈子墨上前了几步,压低了声音唤道。
她这般模样,想来又是瞒着却大人偷翻墙出来。
沈子墨已经习惯,但不知却商这一次又是如何惹得却大人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