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商知晓今日任是自己再如何装乖卖巧,扮可怜都不可能再叫却成蹊消气了。
“商商是真心认罚的,不是哥哥强迫的?对吗?”
他语气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对待却商此刻又耐心极了。
却商听得心里有些发闷,鼻头突然有些酸酸的,侯府的人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虽依旧给她二姑娘的待遇,但私底下也不少有人将她当作打秋风接住的穷亲戚。
在侯爷的决定送达到上京之前,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却商。
就连一个称呼,如今都没有定下来,究竟是继续往后排,她还是做她的二姑娘,还是下了她的名字,称商姑娘。
如今,倒只有却成蹊还待她似从前。
“是。”却商想到这里,声音难免有些哽咽。
“乖孩子。”
却成蹊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却商再也忍不住,埋进了却成蹊的胸膛,眼泪哗啦啦地流,一边哭一边揪着她的衣襟喊“哥哥。”
怀中的人身躯较小,窝在胸膛里,他一臂轻而易举揽住,人哭得发颤,好不可怜。
却成蹊面无表情,漆黑瞳仁冰冷地落在暗室虚空,他手掌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缓慢地抚过她的后背,一点点往下帮她顺气。
掌心发着颤,极力克制着要将她按进怀中的力道,骨头缝里疯狂叫嚣着要将她掰碎融进身体的恶意叫他眼底深处里蔓延上一抹诡异的红。
他沉沉地吐息,下颌顶在却商的头顶极细地磨蹭,贪婪地吞吐她发丝间的清香,一遍遍安慰,“哥哥在呢,哥哥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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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商哭得累了,丛却成蹊怀中站直,长青适时推开了厢房的门,送了吃食进来。
却商仰头,接受到却成蹊的意思,磨磨蹭蹭坐到了桌对面,捡起了筷子吃饭。
虽然她眼下有些饱,但是此刻自然不会没有眼色地说自己不吃了,否则不又要追究她为何要与一个书生在路边野肆用膳?
却商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却成蹊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她自然也愿意和却成蹊演兄友妹恭的戏码。
于是强逼着自己吃了好几口饭菜。
等到晚间回到绛珠轩,却商撑得大晚上没有睡着,在房间内走来走去。
听潮院内,长青利索地将从宋望之手上拿过的书册搬到了却成蹊的书房。
却成蹊捞过最上面的一本,随意翻了翻,烛火落在他面上,照得他神情晦暗难明。
“属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