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走到了绛珠轩的院门口,却商不想再往回赶,索性进了院子遣了一个下人将这香囊送到听潮院去。
却商嘱咐,务必要亲自送到大公子手上,就说是陈娘子给大哥哥的。
下人接了香囊就朝听潮院而去,得知却成蹊去了老夫人的院中,下人便在院子里等着却成蹊回来。
半闲堂内,老夫人看着堂下自己这个一言不发的孙儿,叹了一口气将桌上的画像叠起,“我知道你疼二……商丫头,但是她终究不是侯府的姑娘。侯府出了这么大一桩糗事,京中的人瞧着,哪个不在背地里嗤笑。却商这段时间也不肯去书院,不也是不想听旁人流言蜚语。但只要见着了却商,哪个不知道她是被抱错的那一个?”
“只有将她早早嫁了出去,京中的人才能渐渐忘记这件事,这不仅是对却商好,也是对侯府好。她底下还有几个姑娘,别得因为她,你的其余几个妹妹将来都不好找夫家。且商丫头已过了及笄,也该给她许了人家。你不满侍御史,那我们就给她选其他的,总之你来做主,这样可好?”
老夫人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却成蹊坐在堂下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最后才抬眼,眸底平静无波,“祖母若交代完了,孙儿便告退了。”
说罢,他起身便要走。
老夫人见他油盐不进,气得呼吸不顺,狠狠在地上敲了敲拐杖,“却成蹊,你既不想谈你妹妹的婚事,那老身便与你好生谈一谈你的事。”
“京中的各家千金,你可有中意的?前些日子,陈太常寺卿家的夫人倒是与你母亲提了一嘴,蕴珠丫头算是老身我看着长大的,是个不错的,与你也相配。”
“孙儿暂时还不想成家。”却成蹊回道。
“是,你做大哥的还没成婚,做妹妹的怎好先嫁了人?”老夫人讥笑道,“你既不想管却商的婚事,那一切都由老婆子我来操办。”
“好了,就这样,你下去吧。”
她不等却成蹊拒绝,就打断了他的话,做出一副自己困倦的模样,将却成蹊打发了出来。
老夫人早些年也是跟着老侯爷在边境吃过苦的,如今年老了,周身亦有施号发令,不由人置喙的气度。
老夫人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有人能更改。
这是对他下了最后的通牒。
却成蹊眼底里滑过一抹烦躁,回到听潮院,周身气息冷得骇人。
长青见着脚下步子一顿,想来公子是又为二姑娘的事情和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