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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和玉湘宜的表姊妹,女医胥夷。
胥夷进了内室,银杏出来了,她依旧与姮娘嬉戏玩耍,与往常无异。
天色渐渐偏西,到玉微瑕喝药的时候了。
采莲稳稳地端来热气腾腾的安胎药,并不嫌烫手。她将安胎药放置于桌案上,静立在一侧,聆听玉微瑕与胥夷的交谈。
二人就金项圈的款式和量尺问题讨论了很久,药已经变得刚好入口了,也不见二人停下。
采莲有些焦急了,再不停下,药该凉了,她无可奈何地出声打断:“少夫人,该喝药了。”
玉微瑕话音一停,略带敷衍地回了采莲一声:“哦,好。”
采莲将汤药递给玉微瑕,玉微瑕接过碗,正要一饮而尽,忽然想到什么,她吩咐采莲:“……姮娘那有一个素的金项圈,你去给我拿来。”
采莲看向药碗,迟疑道:“这……”
玉微瑕拿着药碗,催促她:“去。”
采莲恋恋不舍地离去,她此刻并没有怀疑,玉微瑕会故意不喝汤药。
等采莲到了姮娘这儿,她发现,只有黄姑,银杏却不知所踪。更糟糕的是,这里没有什么素的金项圈。
素金项圈,是个幌子。
为了骗她出来的幌子。
采莲手脚发凉。
另一边。
银杏拣起采莲藏好却未来得及倒掉的药渣,前往了内室。她将药渣放在桌上,就放在汤药的旁边。
胥夷坐在桌旁,神色肃穆。她一丝不苟地翻找着、检查着药渣,并从中取出一些白色的圆片。
找出来后,胥夷的脸色难看极了。没等玉微瑕说话,她又端起药碗,尝了尝。这下,她终于确定,这所谓的“安胎药”里,被放了什么东西。
胥夷揭晓了谜底,掷地有声,一字不漏地传进玉微瑕耳中:“是天花粉——性温和,对孕妇伤害较小。有孕者慎用,若用三至七天,轻则出血,重则小产、早产。”
她看向玉微瑕,庆幸而担忧:“你腹中的孩儿,还真是命大。不过,我也不知,这孩儿能否化险为夷,平安降世。毕竟这府中,多的是人想要你孩儿的性命。”
“唉。”胥夷感慨,“在这国公府中生活,真是苦了你了。”
“天花粉……”
玉微瑕怫然大怒,红着眼道:“是谁要害我的孩儿?这齐国公府居然会有人如此丧尽天良,戕害一个尚在母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