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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总归是嫡出,都不愿意委屈自己。
    碧姨娘几人,素来人微言轻,又不爱说话,表面上也不在乎府中事情,没说什么,及至岔路便自然而然就分开了。
    而梅夫人几人,心思浮于表面,互相递了几个眼神,对此事颇为关切。
    无论祁氏众人怎么想,这到底是主子们之间的事。
    至于祁氏的仆婢们,想的就是另外的事了。仆婢不可妄议主子,他们自然也不敢传什么风言风语,若是被逮到,命没了都算是小,恐怕会牵连家中。
    不过,祁珩川对玉微瑕实打实的关心,他们全部是看在眼里的。要知道,祁珩川是世子,是未来的主君,是祁氏的继承人,他的一言一行,就是府上的风向标。
    因他而引发的暗流涌动,又是不少。许多人跃跃欲试,想要拔个头筹。
    那些离了东院的,事后纷纷懊悔不迭;那些留在东院的,则暗自庆幸不已。而素来和东院没什么接触的,都在不动声色地观望。
    他们要看看,东院的那位主子,究竟有多受人看重。若当真是得了“厚待”,那他们这些做仆婢的,没道理不趋之若鹜。
    人走茶凉,身处边缘者,自然门可罗雀。但若时时被人念着,门庭,自然也若市。
    那名叫作采莲的小丫鬟,看似普普通通,但谁能想到她深藏不露呢?
    她竟然是世子特意留在东院的,世子下达了特殊的“命令”,就是照顾好玉少夫人。所以,她才能一路通行无阻。
    也许采莲并不一般,可同样身为仆婢,谁愿意承认这一点?他们唯一愿意承认且接受的,就是她可以,我也可以。
    采莲去请的,只是齐国公府中普通的府医,也就是第二等府医,这倒是符合玉微瑕现下身份的。
    在齐国公府中,府医自有分等。最下等者,是为仆婢们诊病的;往上那一等,便是给各院主子们诊病的;而最上等的,则是医术最为精湛的医官,住在前院,平日里只为齐国公夫妇和祁珩川诊病。
    祁珩川让郑同去请的,正是前院的医官,也是最了解玉微瑕身子底细的。祁珩川与郑同在路上一遇,便即刻带着那几位医官,浩浩荡荡地朝东院赶去。
    路上,采莲小声地说起了玉微瑕的情形。
    八月初一,趁着祁寅川下葬,玉微瑕神思不属之际,祁珩川便命前院的医官们为她诊了脉。
    脉象虚弱,精力不济,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腹中孩儿生长迟缓。
    心力交瘁,系突遭变故,这是能食补养好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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