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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外姓人,是祁氏的妇人,正门的意义对她来说并不大。而姮娘,早晚会嫁出去,也不必争什么名分。
到最后,最应该得到这个名分的人,没了,只剩下她们两个,在这里徒生感慨。
可笑不可笑。
荒唐不荒唐。
上一次来,她好歹是祁寅川的妻。祁寅川在这,她便在这。祁寅川说这里是家,那这里就是家。他在这,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就是她的。
可是现如今呢?
就像是断了的风筝线,风筝只能飞舞在天空中,然后随处落下。
她也是。
祁寅川就是那风筝线,他死去,就是亲手断了线。现在,玉微瑕不再会觉得齐国公府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她只觉得麻木。
她是玉氏女,而不是祁家的人。在祁寅川死后,她将会在偌大的齐国公府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直到死去。做个隐形人,谨小慎微,才能保全她与孩子们了。
玉微瑕又忍不住落泪。
这之后,她垂头,牵着姮娘,不言不语地进去。
身后,跟着的是祁寅川的灵柩,灵柩停灵于齐国公府正堂,设奠受吊。然后,再择吉日下葬祖坟。下葬后返回,在途中或家中设祭、安魂。
祁寅川下葬那日,玉微瑕带着姮娘去了。
她不知道,祁寅川是否会满意祁氏的安排——落叶归根,还于故土。
她只知道,这就是一场作秀。
灵柩前围绕着许许多多的人,上至太子公主,下至祁氏兄弟姊妹,却无一个真正关心祁寅川想要什么。
唯有她与姮娘,虽人微言轻,却知道祁寅川真正想要的。
时辰到。
灵柩要落下了。
玉微瑕知道,自己再也触碰不了祁寅川,也再也见不到他了。除非黄土埋骨,否则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但是……
瞧。
他与她,真的黄土埋骨,阴阳两隔了。
玉微瑕的眼中盛满了泪水,在祁寅川的棺木落下的那一刻,她突然上前,按住了棺木的边缘。
她跪在地上,额头紧挨着棺木。
她轻声说:“……从此之后,你便安葬于此,永远长眠。再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