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这儿,又如何呢?
玉微瑕凝视着眼前百花绽放的奇景,失神道:“慢些……慢慢地划向深处。”
祁寅川任劳任怨地做着船夫。
玉微瑕触碰着这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又亲昵那朵绽开的花瓣,再怜惜身边这个衰败的残荷,忙得应接不暇。
再美的风光,也有结束的一日。
祁寅川停了桨,夫妻二人也来到了荷塘最深处。
玉微瑕有些意犹未尽,可更多的,是满足和畅快。她躺在船板上,盯着夜幕上的月亮傻笑。
“笑什么?”
不知何时,祁寅川悄悄凑了过来,别有深意地问。
玉微瑕没察觉祁寅川话里的意思,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双颊,自顾自说:“笑我真幸运,今日将世间难得的繁华都给看尽了!”
身边传来一声响,祁寅川躺在了玉微瑕的身边。
他撑起手,侧躺着,笑盈盈看向玉微瑕,话中盛满爱意:“那是阿玉值得。”
“值得。”玉微瑕滚到祁寅川怀里,红着脸颊,“咯咯”地笑起来,“什么值得,分明是你……”
蓦然间,四目相对。
灯下看景,灯下赏美人,就如雾里看花,朦胧,且勾人。
玉微瑕飞快地敛下长睫,心不受控制地咚咚跳了起来。她后知后觉,终于从祁寅川的眼中,看出了别的意味。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①
可这怎么行,这可是在外面呢?
玉微瑕咬了又咬舌尖,既羞怯,又难耐。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等待着祁寅川吻上她的额头,这是一个纯粹的吻,不带有任何欲望。
“……把前后两扇窗都关了,幔帐和竹帘也都拉上,捂得很严实,没有人会看见。”
“这可是荷塘深处,他们进不来。仆从的船在远处,听不见这里的声响。不远还有仆从在盯梢,哪怕有人误入,也会被驱逐……”
祁寅川一把抱起紧闭双眼的玉微瑕,他的好力气全都用在了这里。
玉微瑕被他抱得很稳,在他怀中,玉微瑕感到了安全。他大步走进了乌篷船里,乌篷船几乎没有晃动。
玉微瑕紧张极了,她拽着祁寅川的手,一时一刻也不敢松开。
她害怕被人听见,一丝一毫的声音也不敢发出。难熬极了的时候,兔子急了也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