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喧闹的环境,玉微瑕却觉得自己的心里静极了。
她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和祁寅川在长袖的阻挡下,悄悄牵起了手。
起初她想躲,祁寅川死死地拽住。后来,意识到大家自顾自、没有人注意他们时,玉微瑕渐渐放松了僵住的脊背,随祁寅川去了。
小两口走在前面,仿佛漫步田间。
玉微瑕选着喜欢的物件,无关轻重贵贱,凡是合了眼缘的,都会带回去。
银杏和两个丫鬟负责买下这些物件,较轻一点的,她们会拿着,再重一点的,会递给侍卫。
宣戎带着五个侍卫,神色肃穆、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们负责的是玉微瑕夫妇的安全。
人海茫茫,纵然银杏使出全部的力气要跟紧玉微瑕,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散。
当玉微瑕发现没有了银杏等人的踪迹时,她与祁寅川正站在一座拱形桥上。这座桥的名字叫做月亮弯,又名鹊桥会。
很好听的名字。
桥附近的人少,玉微瑕缓缓靠近祁寅川,依偎在了他的肩膀上。她扬起笑脸,指着夜幕:“瞧,弯月亮,月亮弯,真巧。”
祁寅川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沉的笑意。
他刚想附和玉微瑕,就见到,难得经过这里的路人飞快地扫了他们一眼,赶紧垂下眉眼,一溜烟离开了。离开时,祁寅川还听见了他们的说长道短。
一人夸:“好美的娘子,好俊朗的郎君,应是一对璧人吧?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唉,怎么上天不生我一副好面孔呢?我一定焚香祷告,日日祈福……”
“你算了吧……”另一人有些疑惑,他眯着眼,迟疑地问,“嘶,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公子的面色,有些太白了?”
“啊?诶!”那人反应过来,“是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白脸么,瞧着像吃干饭的那类人?唉,我明白了,恐怕这位娘子就是图上了他的美色……”
二人走了很久,那份戏谑还在空气中飘荡。
祁寅川的脸色是青了红,红了青,五彩缤纷,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霎时好看。
玉微瑕掩帕偷笑。
笑够了,她才迟迟去安抚祁寅川:“好啦,他们也没什么恶意。这肤色显得你更文气隽秀,若你不喜欢,就别再屋里捂着,多出去出去就是了。”
“嗯——”祁寅川不甘不愿地咽下了这口气,接着,他凝眸,情意绵绵地看向玉微瑕,“阿玉,什么也不要问,跟着我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