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四个孩子,五个孩子……
孩子多了,相较唯一的丈夫而言,便没有那么珍贵了。
都得,通通靠边站。
脑中灵光一现,玉微瑕意识到了祁寅川言语中的矛盾之处。
她迟疑地问:“话虽如此……你还记得么,我生姮娘的时候,你险些被女子生产这道鬼门关吓出病来。”
玉微瑕轻轻咳嗽两声,严肃了神色,上下打量并审问祁寅川:“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时你说——女子妊娠艰难,你我只这一个孩子就成,再多的不要……怎么今日?”
祁寅川缄默。
玉微瑕的这个问题,着实问倒了他。不是不会答,而是不好答。
问题棘手,明显是玉微瑕的刁难,稍有不慎,就会答错。
祁寅川思索许久,问了玉微瑕另一个问题:“阿玉,我问你,难道你除了姮娘以外,就再也不会生其他的孩子了么?”
玉微瑕有些莫名,不过她还是以理所当然的口吻回应了祁寅川:“当然不是了,我身子康健,无病无灾,我的子嗣,又怎么可能就姮娘一个?”
祁寅川敛目,抿唇:“若我不让你再有一个呢,我让你只有姮娘一个呢?”
玉微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差点被气笑:“你不让?你是能生下子女,还是能十月怀胎?孩子在我腹中,自然由我决定,我偏要为姮娘添个弟弟妹妹……”
玉微瑕的声音渐消,眼睛跟着睁圆。反应过来后,她给了祁寅川一下:“好啊,敢算计我,套我的话——哼,遂你的心愿,成不成?”
“只是有一条……”玉微瑕也不是个忍让的,她狡黠一笑,掷地有声,“你身子才刚刚有了起色,孩子这事,需得从长计议。”
祁寅川的脸色紧跟着发绿。
玉微瑕不再逗他,正色道:“你可别想歪,我是真为了你好。再等等,七八月份之后,是不错的日子。”
祁寅川岂能不知玉微瑕所想?
但他心中亟不可待。
且说他之前病时,难道就让玉微瑕守活寡了吗?若真这样,姮娘从何而来?可见,传宗接代这件事与他身上的病无关。
现在,他的身子已无大碍,为何反倒不能行鱼水之欢了呢?
初到中州,先是见过齐国公府众人,再是姮娘的生辰、刘府认亲、刘氏夫妻达到出手,又是霁青直裰与祁珩川……仔细算算,竟没有一日安宁,更别说有旁的闲情雅致做些什么了。
从十月,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