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寅川轻巧地坐在了玉微瑕的边上,贴心地为她夹着爱吃的菜。
玉微瑕闷头吃着,时不时看了眼桌上。她悄悄红了脸,这桌上,全是她爱吃的菜,都是祁寅川做的。
发生了那样的事,夫妻许久不曾相处,即使玉微瑕有心想要缓和,也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总归有些局促和生疏。
好在有祁寅川在。
他这个厚脸皮恐怕是天生的,将玉微瑕的碗里夹满了菜不说,自己坐着,也不吃,只直勾勾地盯着玉微瑕,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玉微瑕很是不好意思,红晕蔓延到耳垂。她吃着吃着,恨不得把自己埋到碗里。
好好的一顿饭,吃了许久不说,硬是给玉微瑕吃出了一身的汗。
等她沐浴好后,姮娘已经被哄睡了。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还是去了内室。
内室昏暗,只留了一盏灯,烛火微微晃动。
玉微瑕定睛一瞧,榻上有两床被子。祁寅川裹了一条,严严实实的。他侧躺着,对着墙,好似睡着了。
说不上来的,玉微瑕有点儿失落,也有点儿松了口气。
……她的别扭劲还没过去呢。
玉微瑕通了通发,睡在了外侧。她本是平躺着的,可身边男人的气息太近,近得她浑身不自在,便又侧过身,背对着祁寅川。
睡不着,还清醒着。
玉微瑕辗转了许久,像只蚕蛹似的在被子里蛄蛹来蛄蛹去,祁寅川却似是睡得沉稳,半点反应也无。
玉微瑕正胡思乱想着,腰忽然被人隔着被子轻轻环住了。
祁寅川不知什么时候醒的,也或许没睡。他身子一转,便贴了过来。
他低头,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直到那片薄薄的软肉烫得发红。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侧脸、脖颈,痒痒的,她本能地想躲,可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软得使不上力。
“阿玉,我真高兴。”祁寅川的喉咙里滚出几声低沉的笑,带着欢喜,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你能回来,我真高兴。”
玉微瑕想捂住耳朵,装听不见。
可那声音偏要往她心里钻,钻得她浑身没力气,连手指都懒得抬。她索性闭上眼,不回他,假装已经睡着了。
祁寅川也不恼。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在踹自己的被子。
片刻后,一具暖和的身体挤了进来,从背后将她牢牢揽住,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