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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只是想在门口站一会儿。倒是姮娘,怎么不睡觉,反而跑出来了?”
“嗯……”姮娘苦恼地挠了挠小脑袋。
黄姑为她补上:“娘子,姑娘睡着睡着,忽想起娘子的手腕受了伤。于是睡也睡不着,想起来替娘子涂药。”
“嗯!”
姮娘重重地点了点头。
祁寅川坐着,看着妻女的互动,眼眸遽然明亮起来。
他起身,走了过来,含笑抱起姮娘,夸赞道:“姮娘真是孝顺,还惦记着你阿娘的伤。姮娘呀,别担心了,让爹爹给阿娘上药,如何?”
姮娘被祁寅川夸赞,欢喜得立刻红了脸颊。
再听后面的,也不疑有他。毕竟小小的姮娘怎么会想到,爹娘不亲密呢?
她小幅度地蹬了蹬腿,要下来。祁寅川将姮娘放下,姮娘熟门熟路地找到了膏药。
她先拽着玉微瑕坐下,再将膏药递给了祁寅川。紧接着,姮娘站在一边,期待地望着自己的爹娘。
玉微瑕笑容僵硬,很不自在,她并不想和祁寅川有身体接触。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讨喜,祁寅川蹲在玉微瑕面前,低眉垂眼,一丝一毫都没敢与她对视,只是认认真真地替她上药。
玉微瑕见祁寅川没弄出什么幺蛾子,只是在上药,压下心中的不满,也随他去了。
待祁寅川上完了药,玉微瑕立即起身,将他抛在身后。
“姮娘。”玉微瑕牵起姮娘的手,“这几日,让阿娘和姮娘睡,好不好?”
“好!”姮娘欢呼雀跃,她一扭头,迟疑地问,“那阿爹呢?”
玉微瑕冷笑:“不管他。”
姮娘嘟起嘴:“阿娘,我们不可以和阿爹一起睡吗?”
玉微瑕忽的停住步子。
她先是瞟了一眼祁寅川,再对姮娘说:“不可以哦,姮娘要么选阿娘,要么选爹爹。不如先和阿娘睡,再和爹爹睡?”
姮娘皱着眉头思索,觉得这个办法挺可行,她点了点头,同意了:“好!”
玉微瑕示意黄姑,先将姮娘抱回去。至于她,稍候洗漱过后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