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红烛噼啪,夜风轻摇纱帐,一室旖旎。
    面若桃花的新娘移开了繁复精致的团扇,露出一张人比花娇的芙蓉面,红晕从双颊漫到耳根。
    玉微瑕忐忑又羞涩地低垂着眉眼,她鼓足勇气,微微仰起头,抬起眼眸,唇角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怯生生地唤道:“夫君。”
    自此五年。
    -
    玉微瑕的回忆到此为止。
    就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直直地浇下来,一寸一寸冻结了玉微瑕的躯体。她忘记了怎么去呼吸,血液也不再流动,心脏更是停止了跳动。
    她恐惧地瞪大眼睛,眼珠僵在眼眶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瞳孔倒映出密密麻麻的霁青色,在某一瞬间,这霁青色将她给吞噬。
    趁着眼皮酸涩时,玉微瑕猛地闭上眼。
    四肢百骸传来了熟悉的感觉,玉微瑕终于从可怕的幻境中挣脱了出来。如同溺水之人刚获救般,她大喘了一口气。
    她恶狠狠地瞪着祁珩川,抛弃了所有的规矩礼仪,厉声斥他:“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夫君?!你怎么敢这么说我夫君?!”
    随即,她拧了拧手腕,试图从祁珩川的桎梏中抽出来,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铁铸的一般。
    祁珩川的笑容僵在脸上,但转瞬又恢复如常,只是那双眼睛沉了下来,像蒙了一层灰,阴鸷,狠戾,森然。
    他对玉微瑕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看着不怒不恼,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低声道:“……嫂嫂何必动气?”
    “若为我说的话,不值当。”他轻慢地摇了摇头,笑意盈盈,语气中却带着笃定和残忍,“因为,这本就是事实。”
    “这本是事实。”他又重复一遍,一字一顿,像蛇在吐着蛇信子,也不知在告诉谁,“在柳岸汀州,本就是——我与你相遇。”
    末了,他哂笑着补上一句,像在玉微瑕心口划了一刀:“你若不信,大可去查。若查了还不信,不如去问问——我那好兄长。若是你亲自去问……我想,他该是舍不得骗你的。”
    恶兽盘旋在侧,玉微瑕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不信,她不相信祁珩川说的,一个字也不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