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着,多做些,省得嫂嫂忘了样式,认错了人。毕竟,当年与嫂嫂初遇的人——” “——可是我呢。” 祁珩川转了个身,与玉微瑕凑得近极了,近到鼻尖紧挨着鼻尖,差一点就触碰到。 玉微瑕仰起头,正好与祁珩川对视,祁珩川眼底那些抑制不住的情感,轰得一声,如喷涌的泉水般,都朝着她涌来。 她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祁珩川对她是什么心思了。 再加上祁珩川说的那句话,霎时,玉微瑕就跟炸了毛的猫似的,焦躁不安起来。 她的脑子空白一片。 而祁珩川还在说着:“可怜的嫂嫂,被我那好兄长以如此卑劣的手段,骗了这么久。呵,也对,不怪嫂嫂,他惯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