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她不能辜负的,是她的骨肉至亲。 她的妹妹。 亦是她的肋骨所在。 刘觞被她气势所慑,松了手,剑“哐当”坠地,发出一声清越的哀鸣。 他低下头,嗫嚅道:“瑕妹,我方才……是鬼迷心窍……” 玉微瑕勾了勾嘴角,松开剑,转身—— 然后,她看见了。 双生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一明一暗,一前一后。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听了多少。 玉微瑕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意。 唯有风,吹起了她染血的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