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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线迹。
她的腰间有一条银丝绦和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垂着几缕流苏,叮当作响,又飘逸逶迤。
仆婢们没有给玉微瑕盘妇人簪,只是梳了个平常女子的发髻,发间没有戴金钗,戴的是一支白玉簪子。
那簪子雕成一朵雪中盛放的寒梅,梅花是玉白色,好似香飘十里。眨眼间,面前的梅花好似化开了冰雪,成了一朵红梅。
在发髻的周围,还绑有几条银白飘带。风吹起,随风舞动。
腕上是一对带有流苏的银镯子,镂空的,花纹繁复精致,流苏细如发丝,抬手时轻轻摇晃,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她整体的气质清冷孤洁,像从月宫里走下来的仙子,又像是姑射山中的神人——周身仿佛笼着一层薄薄的霜,近不得,碰不得,只能远远望着。
玉微瑕敛眉,不明白祁瑾瑜为何让自己打扮成这样。
她看向祁瑾瑜,却见祁瑾瑜痴痴望着她,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手里的帕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也浑然不觉,已然看呆了。
玉微瑕走上前,手在祁瑾瑜面前晃了晃。
祁瑾瑜回神,毫不吝啬地夸赞:“嫂嫂真美,真该让王蕴看看,什么是天人……”
玉微瑕诧异挑眉,意识到自己的打扮与王蕴相关。
她立刻问:“王蕴怎么了?”
祁瑾瑜的脸上尚存着愤愤不平和残留的怒意,她气鼓鼓的,也不说话。
直到马车上,祁瑾瑜才将一切和盘而出。
“公主与太子应该才从皇宫出发,祁琼琚先走,想来应该到了。”祁瑾瑜说,“若说中州我最讨厌谁,那必然是王蕴。仗着她父亲王丞相的权势,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她想当太子妃,想当皇后,于是费心讨好太子。知道太子倾心于姑射仙子,就拼命把自己捣鼓成那样,装得食花饮露,连水都不喝……”
“仙子也是她这个愚不可及的俗物可以攀扯的,祁家与贺兰家的联姻,又岂能毁在她手里?”
祁瑾瑜哂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我倒要看看,我把真正的仙子带过来,她这个东施效颦的,是什么反应。”
原来是要借她这东风,破坏人家的诗会,真是小女子呀。
玉微瑕心中暗忖。
这不是她该担心的事,她只问祁瑾瑜:“二妹妹,这诗会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