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瑕对他颔首示意,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就这么离开了。
祁琰川这么大一只,外凶内热,有些舍不得小小的姮娘,他又摸了摸她的小发辫,依依不舍地离开。
姮娘趴在桌上打瞌睡,都没留意祁琰川已经走了。
等到庭院里只剩下夫妻二人与姮娘时,祁寅川将玉微瑕拉进怀中,低声问她:“……怎么忽然想去诗会了?”
玉微瑕圈住祁寅川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淡淡的药香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很好闻,让她几乎要忘了说什么。
片刻后,她抬起头,长睫掩去眸底的神色,她眨了眨眼,随意说道:“难得出府透透气,再说,这可是二妹妹的邀请,拒绝了总归不好……”
祁寅川抚了抚玉微瑕的发顶,缄默不语。
她比他小了足足五岁,还天真烂漫,活泼爱玩。不过一个诗会,随她去罢。
七月初十,天微微亮。
东院静悄悄的,突然被一阵喧哗声闹醒。
只见最前面打头的,是穿着华丽的祁瑾瑜。她神采奕奕,看上去十分有活力。不过眼下是遮也遮不住的青黑,想来是一夜没睡。
她身后跟着好几个仆婢,仆婢们托举着金盘,金盘上有首饰、披帛、玉簪和银簪银钗。
这些饰物无一例外,只有单一的一种颜色。倘若穿上和佩戴,就会仙气飘飘,不似凡间客。
“快去,快去!”祁瑾瑜站在廊檐下,难掩兴奋,焦急地催促着银杏去禀告,“赶紧告诉嫂嫂,我来了。我挑了一宿,就为了打扮她呢!”
等玉微瑕洗漱好,走到廊下,很是吃惊,她望着祁瑾瑜:“二妹妹,这是?”
祁瑾瑜背着手,高深莫测地看了眼玉微瑕,有些神秘地说:“这是我特意为嫂嫂寻来的,保准让嫂嫂艳冠群芳!”
“艳冠群芳……”玉微瑕僵在原地,神情纠结,有点抗拒,“不,不必了吧……好歹是别人家的诗会,怎么能抢了主人家的风头?”
“主人家的风头?”祁瑾瑜不体面地翻了个大白眼,“凭她也配!整日就知道扮作观音,围着贺兰礼转来转去……”
“嫂嫂!”祁瑾瑜又看向玉微瑕,合拢双手,冲着她撒起娇来,“求你了,让妹妹给你装扮吧,只此一次!”
玉微瑕叹息一声,没了法子,只好答应她:“成吧,不过是件衣裳。”
祁瑾瑜本打算让玉微瑕在东院换衣,可是想起祁寅川,她